“我们看了监控回话，事情是这样的。”交警介绍道，“一个女人眼看绿灯变黄，急着横穿马路，老头乐的司机右转弯时，红灯也可以过，但要礼让行人，但他不知道是不让，还是手没有控制好，于是就撞上去了。”
“纯属意外吗？”周凛问道，“他们之前认不认识？老头怎么说？”
“老头看到撞了人，心脏病都犯了，送医院急救了，也不知道认不认得，家属也去医院了，我们交警队还没有处理完呢！”交警无奈的摆了摆手。
他还有好多话要吐槽的：“买老头乐的钱不多，而且上路也不用驾照，还真有人愿意当马路杀手，我甚至还听过有老头说：反正他们撞死了人，也不用坐牢，年纪大了警察都不愿意抓他们，抓进去之后，还要伺候他们吃吃喝喝，这真是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周队，你们得抓几个进去，以儆效尤。”
周凛听着，“有他们的证件吗？都是谁？”
交警把身份证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周凛拿在手上，徐季，男，80岁，袁兰，女，42岁，年龄上倒是符合《凝视者》最后两个案子的受害者。
“他们的家人和职业什么的，你们查吧！我们配合！”交警又道。
“好！”周凛让江齐去查一下这两个人的来历。
江齐很快在电脑上查到了：“周队，徐季已经退休很多年，经常开着老头乐出门，发生过好几起刮刮碰碰的事情，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都是私了，双方都没有报警，他的年龄是符合小说中的受害者，但他并没有案底，这就有点对不上。”
“另外，袁兰是个月嫂，她在月子中心工作时，倒没有往奶粉里加安眠药，可是她把人家出生不到一个星期的婴儿掉在了地上，孩子还在儿童医院的ICU里，月子中心负责人承诺会协商解决。”
江齐说完，看向了周凛。
“虽然有些出入，但都大致对得上。”周凛点头，“顾野和林楠去医院保护徐季，我们去一趟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的负责人迟宣见是警察来了：“我们都协商解决好了，怎么还报警了？”
“我们是刑警，你们有一个员工叫袁兰吧？她和婴儿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凛亮出了证件。
“刑警？我们是刑事案件了？”迟宣的脸色一变，“袁兰是我们中心的月嫂，但她不是故意摔了孩子，是确实没有抱紧，只是意外……”
“有没有监控？”周凛看了看四周，都有监控摄像头。
迟宣有些迟疑：“当天晚上，袁兰在给孩子喂奶粉喝，那儿也有宝妈给孩子喂奶，因为隐私问题，就没有装监控。但我们的月嫂都是经过专业培训，持证上岗的。”
周凛又问了其他的几个月嫂，他们对袁兰的专业都认可，也觉得她是一个生活中比较好相处的人，并没有发生过情绪不稳定会摔孩子的事情。
只是，事发时，没有人证，也没有监控。
“她的家庭情况怎么样？”周凛问道。
“我和她是老乡，我们都来自江省，她家里有老公和一儿一女，老公也在外面打工，好像是在长京市当装修工，孩子跟着家里的爷爷奶奶，一个在读高中，一个在读初中，她家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吧！”其中一个月嫂答道。
周凛叫人通知江省，在袁兰的家里进行调查，而她的老公方越和刘易还是工友。
方越和袁兰的感情也不错，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他们经常是一个月才见一回面。
方越在医院看到了老婆的尸体，这个晒得乌黑的汉子，背过身去抹眼泪。
“是不是刘易干的？我听说了，这个案子和《凝视者》里的一样，而他最喜欢看这本小说，是他模仿小说作案，害了我的老婆……”
“我老婆不是故意伤害那个婴儿的，她也是当母亲的人了，怎么可能故意摔孩子？她真的只是累了，手滑了……”
“她的老板都说了愿意赔偿，也谈好了，可是，为什么凶手还要杀她？这个家没了她，我的孩子们想妈妈了，怎么办？”
方越说到了后面，喉咙发出了呜咽声，像是困兽之斗，却又没有一点办法去解决问题。
“你们警察为什么不抓凶手？还要让作者继续签售书？你们知不知道，凶手如此猖狂，就是你们警察无能……”
“行了！别在这儿哀嚎了！”小满打断了他的话，“据我们调查，你用赚来的钱，在外面嫖，被袁兰发现了，她质问你是不是不管孩子？老大马上要考大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可你却是上了瘾一样，把辛苦赚来的钱，都花了出去……”
方越目瞪口呆，这么小一个孩子，她懂得什么？
她怎么好像站在他身边看过一样，方越不解的看向了大人们。
林楠接着说道：“你不用质疑小满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火眼金睛，任何罪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在外面玩得花，袁兰就没情绪吗？她不为孩子们考虑吗？你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何曾想过就是自己的问题呢？”
林楠把一叠证据给他看，有外面女人的口供，他每次什么时候来，待多长时间，花了多少钱，一一记录。
包括工友们也知道他出去嫖了，也有比较理性的劝他为老婆孩子着想，毕竟他们都是打一份辛苦的式，赚钱不容易。
也有喜欢在外面玩的工友，叫上他一起去潇洒走一回，没钱了再说，反正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明日休。
“袁兰死了，你现在就知道孩子们没了妈妈，怎么办了？你在外面玩得花时，怎么没有想袁兰会伤心呢？”林楠斥道，“抓凶手是我们的责任，这一点你放心！但是，你空口白牙就骂警察，不行！”
方越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真的不是刘易吗？可是他是真的依照《凝视者》杀了人的！可是，他不该杀我老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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