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替亚瑟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你在外面撑着整个集团很累,想唱唱歌发泄情绪我从来都不拦着,下次想唱了,叫上我一起,咱们把门窗关严实,音量调小一点,安安静静地唱,既不吵醒孩子,也不会惊动爸妈,不好吗?”
桂乃芬看着丈夫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贴近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我可都听见了,你还在心里偷偷吐槽爸比朱元璋还难伺候呢。爸那是疼孙子、心疼我妈,才对你那么严厉,换作是别人在家里这么闹腾,爸才不会费力气拿台球杆教训,直接就让人出去了。”
她轻轻靠在亚瑟的肩头,声音软和又安心:“别委屈啦,我们的总裁先生。今晚是你莽撞了,明天给爸认个错,再去看看空和荧,一切就都过去了。下次想唱《此去半生》,我陪你一起唱,保证让你唱得痛快,还不会挨台球杆哦。”
尤瑟老爷子哄好伊格赖因、又反复确认空和荧彻底睡沉之后,黑着脸刚走出婴儿房走廊,二楼客厅方向竟又飘来了那熟悉又 “可恨” 的《此去半生》旋律 —— 正是方才被他勒令禁止的大明不妙曲。
这一次不是亚瑟,而是两道清亮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女声,一唱一和,还故意把调子扬得老高,嬉嬉闹闹地合着拍子,音量虽不如亚瑟先前开音响那般震天响,可在寂静深夜里,依旧格外扎耳,摆明了是故意挑衅。
尤瑟脚步一顿,整张脸瞬间从铁青转为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用看也知道,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的,除了他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女儿 ——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再没别人。
方才儿子闯的祸还没彻底翻篇,这两个丫头倒好,非但不劝着点,反倒凑在一起唱起了这首惹祸的曲子,分明是看他教训了亚瑟,觉得好玩,故意来逗他发火。
老爷子一言不发,转身折返,弯腰抄起方才放在墙角的那根实木台球杆,手掌一握,指节微微泛白。刚才教训亚瑟时还留了几分力道,此刻被两个女儿的调皮捣蛋气得火气直冒,步伐沉得连地板都似微微发颤。
客厅里,摩根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点着节拍,笑得眉眼弯弯,阿尔托莉雅则站在地毯中央,一本正经地扯着嗓子唱,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这首朱棣快乐曲唱得欢快又嚣张,完全没注意到死神(物理版?台球杆)已经悄然逼近。
“此去半生……”
阿尔托莉雅刚开口唱完四个字,身后一道带着雷霆怒意的苍老声音直接炸响,吓得姐妹俩浑身一僵,歌声戛然而止,连空气都瞬间凝固。
“你们两个 —— 也跟着造反是不是!”
尤瑟拄着台球杆,站在客厅入口,须发皆张,眼神凶得能瞪人,那股子威严比训斥亚瑟时还要重上三分。摩根反应快,立刻收敛笑意想找补,阿尔托莉雅则直接僵在原地,嘴巴还张着,尾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刚把你弟弟揍完,你们倒好,凑在一起接着唱这首破曲子!” 尤瑟气得抬台球杆往地板轻轻一墩,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吓得两人齐齐缩了缩脖子,“伊格赖因刚稳住心神,空和荧才睡踏实,你们是也想把你们母亲送走,还是也想把我乖孙吓醒,啊?!”
摩根连忙摆手赔笑:“爸、爸,我们就是随口哼两句,没开音响,真没吵到人……”
“随口哼?” 尤瑟眉毛一竖,台球杆往前一指,吓得摩根往后退了半步,“我在走廊那头都听得一清二楚!再哼一声试试,我连你们两个一起收拾!”
阿尔托莉雅立刻把嘴闭得严严实实,双手背在身后,头埋得低低的,活像个被罚站的学生。摩根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喘。
尤瑟看着眼前两个不敢吭声的女儿,又想起刚才挨揍的儿子,气得深吸一口气,握着台球杆沉声下令:
“立刻回房睡觉!今晚谁再敢哼一句这大明不妙曲,我就把这台球杆搁谁房间门口守一夜!”
姐妹俩对视一眼,不敢有半点耽搁,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低着头,轻手轻脚飞快溜回各自房间,连灯都不敢多开一盏。
尤瑟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握着台球杆又站了半晌,确认再也没有半点歌声、半点动静,才终于压下火气,将台球杆重重靠在墙边。
这一夜,潘德拉贡家的台球杆,成了比卡美洛集团公章还要有威慑力的东西。
而那首风靡一时的朱棣快乐曲,在 2008 年 10 月 16 日的潘德拉贡庄园,彻底成了 ——全家禁止曲。
2008 年十月十七日清晨,提瓦特市的晨光温柔地洒进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庄园,昨夜的喧嚣与怒气早已被夜色冲淡,可庄园里的气氛,却依旧带着一丝微妙又好笑的紧绷。
餐厅里的长桌摆上了温热的早餐,伊格赖因坐在主位旁,眉眼温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而一家之主尤瑟老爷子端坐在主位,手里捏着咖啡杯,面色依旧严肃,眼神扫过桌旁三人时,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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