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的三位主角,此刻成了全场最显眼的存在 ——
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顶着一头标志性的金发,可额头偏左的位置,明晃晃鼓着一个淡红色的小包,他全程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不敢抬头和父亲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左侧,姐姐摩根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僵硬,精心打理的发型也遮不住额角那块微微隆起的包,平日里张扬飒爽的模样荡然无存,只能假装淡定地看着窗外,眼神飘忽。
而坐在最边上的妹妹阿尔托莉雅,更是把脑袋埋得极低,齐刘海下藏着一个小巧却清晰的鼓包,这位向来利落果决的姑娘,此刻乖得像只温顺的小猫,连最爱吃的煎香肠都没心思动,全程噤若寒蝉。
一夜之间,潘德拉贡家的姐弟三人,齐刷刷顶着同款 “台球杆纪念包”,成了庄园里最哭笑不得的风景。
昨夜尤瑟老爷子是真的动了点小力气教训 —— 对亚瑟是敲了后背又轻弹了额头,对调皮顶风作案的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则是一人一下轻轻敲在脑袋上,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印记,也足够让三人牢牢记住:在潘德拉贡家,谁吵醒空和荧、惊扰伊格赖因,谁就要挨台球杆伺候。
桂乃芬坐在亚瑟身边,看着丈夫和大姑子、小姑子头顶整齐划一的小包,忍笑忍得肩膀微微发颤,她轻轻推了推亚瑟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你们三个倒是默契,一夜之间凑成了‘顶包三姐弟’,传出去,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摩根女士、阿尔托莉雅小姐,居然集体被老爷子用台球杆敲出包,怕是整个提瓦特市都要笑翻。”
摩根偷偷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亚瑟,用气声抱怨:“还不是因为你!好好的唱什么大明不妙曲、朱棣快乐曲,害得我和莉雅跟着遭殃!”
阿尔托莉雅也小声附和,委屈巴巴:“昨晚就是跟着唱了两句,爸的台球杆就过来了,比朱元璋还凶……”
“咳咳。”
尤瑟老爷子轻轻咳嗽一声,眼神淡淡扫过三人,瞬间让姐弟仨齐齐闭麦,乖乖低头吃饭。
老爷子放下咖啡杯,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了,这个家,空和荧是第一位,你们母亲的身体是第一位。谁再敢半夜乱唱那首曲子,下次就不是一个包这么简单了。”
伊格赖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尤瑟的手,柔声道:“好啦,孩子们都记住了,你也别总板着脸。” 她说着,目光落在三个顶着包的儿女身上,笑意更浓,“倒是你们三个,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调皮,以后可不许胡闹了。”
话音刚落,婴儿房的方向传来两声软糯的咿呀声,零岁的空和荧醒了。
一听到孙辈的声音,尤瑟老爷子脸上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婴儿房,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温柔。
而餐桌上,亚瑟、摩根、阿尔托莉雅三人摸了摸头上的包,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一夜之间,那首被称作朱棣快乐曲的《此去半生》,在潘德拉贡家彻底成了禁曲;而老爷子手里的台球杆,也成了比任何家规都管用的 “镇宅神器”。
桂乃芬笑着拿起餐盘,温柔道:“走,去看看我们的空和荧,可别再因为一首曲子,让你们三个的包又多几个了。”
晨光里,潘德拉贡庄园的温馨与搞笑交织,姐弟三人顶包的模样,也成了这个家族里,最难忘、最温暖的一段小趣事。
餐厅这边刚把 “顶包三姐弟” 的闹剧收住,婴儿房那边又悄悄上演了一出更软萌的小闹剧。
暖黄的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墙边,小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婴儿床里蹭了出来,趴在地毯上,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一支桂乃芬随手放在梳妆台上的淡粉色口红。她才刚满零岁,坐还坐不太稳,却已经有了小小艺术家的执着,小眉头微微蹙着,仰着圆乎乎的脸蛋,正拿着口红在洁白的墙面上认真地 “创作”。
一笔、两笔……
歪歪扭扭的红线在墙上蜿蜒开来,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在小荧的世界里,这大概是提瓦特大陆最漂亮的画。她一边画,一边还发出 “咿呀、呀” 的小声碎念,小短腿在身后轻轻蹬着,玩得入了迷,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旁边的空本来正抱着小奶嘴啃得认真,一转头看见妹妹拿着 “危险物品” 在墙上乱画,立刻停下了动作。他比荧稍微稳当一点,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过来,小短手撑着地毯,小身子一挡,直接挡在了荧和墙壁之间,像一只竖起小盾牌的幼狮。
空仰着小脸,眼睛圆溜溜地盯着门口方向,小嘴巴抿得紧紧的,明明自己也还站不稳,却硬是把妹妹护在身后,那小模样仿佛在说:
不许欺负我妹妹!要骂先骂我!
桂乃芬刚从餐厅过来,一推婴儿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又好气又好笑。
洁白的墙上几道醒目口红印,“小画家” 荧还举着口红想继续下笔,而空则张着小胳膊,死死挡在妹妹身前,一副要独自承担所有责罚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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