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坚定:“这支球队,不是你辅佐我,也不是我辅佐你。是我们一起,带领这支球队,卫冕,三连冠,建立真正的王朝。”
奥尼尔盯着科比,眼眶渐渐红了。这个在球场上被恶意犯规都不会皱眉的巨人,此刻嘴唇在颤抖。
“你……”他声音哽咽,“你终于说出来了。”
“我早就该说了。”科比笑了,笑容里有泪光,“只是以前太蠢,不懂。”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伸出手,紧紧握住。
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握手,而是真正的、兄弟之间的紧握。
“所以,”杰克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也在笑,“你们俩终于达成共识了?”
“达成了。”奥尼尔松开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妈的,会议室怎么有沙子。”
“是是是,”费舍尔在下面起哄,“洛杉矶的沙子真多。”
会议室里爆发出笑声和掌声。秦铭坐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打开系统界面,看到一行新的提示:
【团队核心确立:科比·布莱恩特(进攻核心)+沙奎尔·奥尼尔(防守核心)+秦铭(战术核心)】
【三巨头模式正式激活】
【团队加成:化学反应+30%,关键时刻执行力+25%】
这时,奥尼尔突然看向他:“小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所有人都看向秦铭。
秦铭拄着拐杖站起来,左脚踝还有些疼,但他站得很稳。
“我只有一句话,”他说,“下赛季,我们要赢更多。”
“比如?”死神帕克问。
“比如……”秦铭想了想,“比如常规赛75胜?比如季后赛全胜夺冠?比如建立一个新的王朝标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好!”奥尼尔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常规赛75胜!谁做不到谁请全队吃饭!”
“那你准备好破产吧。”科比难得地开起了玩笑,“我会监督你每天训练八小时的。”
“八小时?!”奥尼尔哀嚎,“那我还怎么吃甜甜圈?”
会议在笑声中继续。杰克逊布置了每个人的休赛期任务:科比要增强核心力量,奥尼尔要减重5公斤,秦铭要完全康复,马龙要保养膝盖,费舍尔要练习三分……
当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队员们陆续离开,但奥尼尔叫住了科比和秦铭。
“等等,”他说,“还有点事。”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奥尼尔关上门,从纸袋里拿出三瓶可乐——不是香槟,是普通的可口可乐。
“我知道你们都不喝酒,”奥尼尔咧嘴笑,“所以用这个代替。”
他拧开瓶盖,递给科比和秦铭,自己拿起一瓶:“敬我们。”
“敬什么?”科比问。
“敬……”奥尼尔想了想,“敬过去的八年,敬现在的和解,敬未来的王朝。”
三瓶可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坐在会议室里,喝着可乐,聊着过去。奥尼尔说起2000年总决赛第四场,他扭伤脚踝还坚持打了44分钟;科比说起2002年西部决赛第七场,他在萨克拉门托投进的那个绝杀;秦铭说起今年季后赛对太阳,他第一次在关键时刻被信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会议室染成金色。
“你知道吗,”奥尼尔突然说,“昨晚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科比问。
“我梦到2030年,”奥尼尔眼神有些恍惚,“我们都老了,坐在斯台普斯中心看球。湖人的球馆上空挂着……我数数,十面总冠军旗帜。解说员说‘这是科比和沙克的时代,他们拿了八个冠军’。然后镜头给到我们,我们俩白发苍苍,但还在吵架——我说‘那个扣篮明明是我的功劳’,你说‘放屁,是我传的球’。”
科比笑了:“那秦呢?”
“秦啊,”奥尼尔看向秦铭,“秦坐在我们中间,拿着战术板,还在分析比赛。他说‘沙克,你当年那个转身慢了0.1秒;科比,你那个后仰角度大了3度’。”
三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奥尼尔的眼眶又红了。
“我只是想……”他声音哽咽,“只是想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打下去。打到打不动为止,拿到拿不动为止。”
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会的一起建立王朝,一起退役,一起看着我们的球衣挂在天花板上。”
秦铭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可乐瓶。他知道,在原历史中,奥尼尔和科比最终分道扬镳,留下了永远的遗憾。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对了,”奥尼尔突然想起什么,从纸袋底部掏出一个东西——是个相框,里面装着一张拍立得照片,“秦,这是你昨晚拍的吧?”
照片上,奥尼尔和科比拥抱在一起,背景是五张夺冠合影。
“送给你。”奥尼尔把相框递给秦铭,“挂在你的更衣柜里。以后如果我们又吵架了,你就拿这个给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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