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金惠秀也察觉到了羡鱼的微妙变化。
她压低声音，像在抛出一记重拳：“怎么？在回忆15年前的医院下水道？人生活的地方，总会留下点DNA吧？”
“下水道”三个字像一颗炸弹，炸得羡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杀害男友徐亨俊的地方——她亲手割下了他的手指，抛尸下水道，成功将小女孩的死嫁祸给他。
这场精心设计的局，让她逃脱了15年的追捕。
如今，徐亨俊的尸体被发现，她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没留下任何痕迹吗？
金惠秀步步紧逼，语气像冰冷的刀锋：“你猜，徐亨俊身上最贴身的东西是什么？当然是他的眼镜。”
她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照片，缓缓推到羡鱼面前。照片里，一副老式眼镜赫然在目。
羡鱼瞥了一眼，装傻：“警官，你是不是拿错了？这不是我的眼镜。”
“当然不是你的。”金惠秀的声音冷得像首尔冬天的汉江水，“这是徐亨俊的眼镜。”
金惠秀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低沉得像在宣判：“你杀完人，把眼镜也扔进了下水道。可惜，上面沾了你的血迹。”
羡鱼的手猛地攥紧了桌子下的名牌包，指节泛白。她故作镇定：“你在撒谎！15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有证据？”
金惠秀冷笑：“你以为现代科技是摆设？医院的下水道可不像狎鸥亭的咖啡厅，冲杯咖啡就干净了。10年、20年，DNA都能留下来。这就是科学送给被害者的礼物。”
监控室里，李帝勋紧盯着屏幕，低声说：“她急了！现在是关键时刻！”
金惠秀继续施压，声音像在敲击羡鱼的心理防线：“你以为自己多聪明，耍得警察团团转？15年前，你在善日医院杀了徐亨俊，嫁祸给他，杀了小女孩，还装得像个无辜的江南白富美。可惜，这次你栽了！”
羡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监控室里的警员们屏住呼吸，期待她崩溃的那一刻。
然而，羡鱼突然抬起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原来你们什么都没找到，对吧？
没有确凿证据！时间不多了，警官。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认罪？不是我杀的！”
“啊啊啊！”监控室里的警员抓狂地揪头发，“这女人太难搞了！”
李帝勋咬紧牙关，猛地冲出监控室。
法医的DNA报告还没出来，他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他一把推开审讯室的门，手里拿着一叠伪造的检测报告，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检测结果出来了！”李帝勋将报告“啪”地拍在桌上，“眼镜上有你的DNA，尹秀雅！”
金惠秀一愣，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李帝勋在“演戏”。
李帝勋居高临下，声音如雷：“钱你不是都拿到了吗？为什么还要杀那个孩子？为什么还要杀徐亨俊？到底为什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审讯室仿佛都在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羡鱼身上，期待她崩溃，吐出“我杀了人”的自白。
然而，羡鱼咬紧牙关，眼神闪烁，最终挤出一句：“我……没有杀人。”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12点，公诉期结束。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叹了口气，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卡！”导演的声音打破沉默，“太棒了！完美！”
羡鱼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抹了把额头的汗，笑着喘气：“呼，这戏演得太累了！不过，真的好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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