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坐在公司会议室，面前的大屏幕上投着实时数据后台，旁边坐着金在宇、Heize和宣发组长，几个人的手机全部静音但屏幕一直在闪——不同群的消息刷屏速度比数据后台还快。
上线后一小时，Melon实时榜冲到第十二位。
Heize在看到这个数字之后轻轻握了一下志训的手腕，力度很轻，但志训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有点凉。
上线后两小时，稳定在第八位。
金在宇放下咖啡杯，把实时数据投影到墙上，那条往上爬的曲线在第八位的位置开始横盘。
宣发组长在旁边小声分析，可能是别家也在打歌，傍晚档竞争激烈。
羡鱼没说话，盯着屏幕上那条线咬吸管。
上线后第三小时，第八名跳到了第六名，停留片刻，又往上挪了一名——当天最高冲到Melon实时榜第五位。刷新出来的瞬间，会议室安静了半秒，然后宣发组长小声地“哇”了一声，Heize松开志训的手腕，长出一口气。
最终二十四小时成绩单出炉。Melon实时榜最高第五位，日榜最终第七位。Genie、Bugs、Naver等榜单均进入前十，没有掉过第一页。
YouTube MV首日点击破一百五十万，当时solo新人的不错数据——不算炸，不算爆，但稳得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数据不骗人。
多方反应接踵而至。粉丝彻底疯了，志训L.O.V.E、王子志训等话题在推特和韩网被刷成深蓝色，后援会连夜组织刷榜、买专辑、做应援，有人在凌晨三点还在打榜群里发“再冲一位”，下面一呼百应。
音乐媒体的通稿出得很快，标题大同小异——“Heize作曲加中世纪古堡唯美MV，志训交出了一份超出预期的solo答卷。
王子风虽然甜，但唱功和情绪把控在线，是值得期待的后续发展。”
也有人写了更中肯的乐评，大意是编曲偏保守，但人声表现力超出预期，古堡选址加成明显。
圈内人纷纷转发，Heize本人也在个人SNS上发了一条，配文“公司唯二的歌手，希望大家喜欢”，后面加了一颗粉色爱心，直接把热度又推高一波。
然后姜惠元下面写着：我算神马？
公司内部，金在宇难得露出笑容。
他把财务报表合上推到一边，对羡鱼说，这次宣传效果比预期好不少，实体专辑预售的数字也很好看。
羡鱼看着实时榜单数据，椅背往后一仰，脚从人字拖里解放出来翘在会议桌下的横杠上，笑得一脸满足，那种满足不是“赚了钱”的满足——是“我们家孩子考了年级前十”的满足。
“行吧。奶就奶点，有人吃就行。接下来赶紧安排打歌舞台和综艺，趁热打铁，把热度给我冲上去。”
她转头看向正在旁边喝水的志训。
他刚从捷克回来时差还没调利索，但此刻坐在会议室里背挺得笔直，水瓶停在嘴边，眼睛盯着投影上的榜单数据，嘴唇微微翕动，大概在心里默念那些数字，耳尖微红，耳廓被会议室的白炽灯照得几乎半透明。
“志训，干得漂亮。接下来就看你舞台表现了。老大等着你拿第一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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