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月汐闻言一愣。
她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师父会说出这种冷漠无情的话了，虽然只是打趣......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为这话感到伤心，还是先为傅长明多了分活人气息感到开心。
这件事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林月汐只是很窝囊的选择三天不理傅长明。
不过后者倒也乐得清闲......
......
三人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桃天青根据记忆中对比了一番，照这个速度走下去，或许三年后正好能回到他的故地。
这也意味着，他要把所剩的时间都投入在这件事上。
不过既然师姐、师父都在身边，那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离开大衍宫半年的时间。
在林月汐的坚持下，他们在一处山野之地停留了下来。
山谷幽静，风景秀丽。
三人围坐在篝火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师父，你现在都是大能了，真不考虑去一趟中州城吗？”
林月汐随口说道。
曾经在中州城中听凤安讲述二人的过往，尤其是那句来日方长...她是真心为凤安感到惋惜。
想要借此机会试探师父的想法。
傅长明这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言道，“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可是她想要的只是你而已......林月汐在心中暗叹道。
很难吗？
作为知晓其中部分内情的人，桃天青或许能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涉及到两人生死，确实难以抉择。
他在寰宇空间内竭尽全力修行，目的之一正是为了解决师父的生死之劫。
可傅长明突破了悟道境。
桃天青就意识到，自己大抵是无力改变对方的死劫了...并且相比这件事，他如今更需要先担心自己身上的问题。
两人都是自身难保......
想到这，桃天青也是不由得暗叹一声。
“那师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月汐看出傅长明此刻似乎格外坦诚，索性一咬牙追问了起来。
若是按照以往的经验。
面对这个问题，傅长明多半会转移话题搪塞过去。
“嗯......”
傅长明沉吟片刻，平静地看了一眼二人，终于还是松口了。
“她是个好姑娘......”
他言简意赅地将曾经过往缓缓讲出，并选择性的忽略了包括“林暮”在内的其他人。
但他所言的，皆是不加任何修饰的真实历史。
前面林月汐听到津津有味。
可到了后面，得知傅长明在最后一步是退缩之际，她惊呼了一声。
“负心汉？！”
“你这样做，凤安姐姐该会有多伤心？”
“跟死比起来，如何？”
傅长明没有理会她失礼的言语，而是淡淡反问道。
他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这确实难住了林月汐。
她思索许久，还是想替凤安打抱不平，“可师父你从始至今，都没有问过凤安姐姐的意见。”
“情感会左右她的判断，让她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傅长明平静的说道。
当时凤安已经沉浸其中，并且在她心中，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只有傅长明清楚，这件事终会发生，并不会被改变......
闻言林月汐也沉默了。
良久，她突然转头看向桃天青，恶狠狠的说道，“你以后一定不许这样！记住了没？！”
“你要是敢再骗我，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嗯。”
桃天青没想到火会蔓延到他身上，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
三人很快便忘掉这些不愉快，再次踏上路程。
一路上桃天青也发现了些许异常现象......他力量确实被封印了大半，但并未禁锢他的丹田，生命经仍在运转。
以至于他能模糊的感应到傅长明的生命本源。
其似乎出现了某些变化。
但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太大，傅长明又有心隐藏，桃天青一时间也无法准确判断。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他们离开大衍宫一年后。
傅长明照常带着两人赶路。
在一个不经意的回眸间，桃天青愕然发现他鬓角的一缕发丝转为白色......
林月汐也很快发现，并担忧地开口问道。
“师父！你头发怎么回事？”
“无妨。”
傅长明眼神都没波动一下，淡淡地说道，“逆天改命的代价而已。”
“师父，你为何会去凤凰谷？”
桃天青终于是忍不住了，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结合先前发现的状况，再看傅长明身上的变化，这分明就是生命本源在剧烈变化......
“验证了一条路...一条错误的路。”
面对二人的询问，傅长明悉数回答。
不同于桃天青的猜测，他身上的气息愈发强盛，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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