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迪心里有数:三周过去,机构和散户都从狂热中缓过神来,指数在一千五百五十点附近反复震荡,涨多跌少,整体向上趋势坚挺。
横向对比两个多月前——证监会尚未挂牌、新《港岛证券交易法》尚在草案阶段、港岛联合证券交易所还只是纸上蓝图——如今日均成交翻了三倍不止,确实亮眼。
但他并不买账。
在他眼里,港岛股市远未触顶,潜力仍在沉睡。
去年股灾爆发前,他袖手旁观,恒指照样冲上一千八百点以上;
如今政局稳固、监管落地、交易规则更透明,日成交虽已跃居亚洲第二,却被霓虹交易所甩开六七倍之遥。
症结何在?
根子就在港岛上市企业数量稀少,质地参差,远不如霓虹那般厚实精悍。
连霓虹都追不上,更别提英美老牌交易所了。
这才是硬伤!
看来,得给港岛股市来一剂强心针……
怎么打?
路子多的是!
“董事长!”
“董事长,让您久等了!”
见张嘉俊和张道奇精神抖擞地走进来,秦迪嘴角微扬:“气色不错,眼中有光啊。”
“嘿嘿,看着市场活过来了,心里头就敞亮!”
“公司这波行情里赚得扎实,干劲自然更足。”
两人相视一笑,接连应道。
秦迪来了兴致。
“坐,坐下说——这一仗,到底捞了多少?”
二人落座沙发后,张道奇略一思忖,开口汇报:
“董事长,早在几个多月前,恒指还压在一千点下方时,我就分批重仓做多,十亿本金撬动五十亿资金,专挑质地最硬、成长性最强的蓝筹股下手。”
“如今恒指较我们建仓时抬升近六百点,而我们押中的正是拉动指数的主力军,这些龙头股平均涨幅逼近一倍。”
“光是那五十亿初始资金所购股票,当前账面价值已达一百零四亿港币。”
“浮盈整整五十四亿。”
“另外,去年股灾后我们低位抄底的那些筹码,如今最低也翻了两倍。”
“干得漂亮!”
秦迪眼中掠过赞许,点头道。
一百二十多亿港币的账面收益,按眼下港股这股疯涨势头,只会水涨船高;只要不集中砸盘、不猛灌式抛售,这笔浮盈稳稳当当就能落袋为安,变成真金白银。
这笔钱,权当是搭建交易所这几年熬更守夜、披星戴月的血汗钱了。
至于去年抄底那批股票——长期捂着不动,赚了多少,秦迪反倒懒得细算。
张道奇不开口,他心里也门儿清:去年晨星证券光是募集到手的流动资金就高达两百六十多亿港币,全数砸进市场低位扫货,这利润厚得能压弯秤杆,闭着眼都能估个八九不离十。
如今的晨星证券,资产规模已冲破千亿港币大关,妥妥跻身亚洲顶级券商行列。能在港岛本地跟它掰手腕的同行,一个都找不出来;能勉强过过招的,只剩那些横跨几大洲的国际投行和老牌美资券商。
“行了,公司日常怎么跑,我不插手,你心里有数就行。”
秦迪嘴角微扬,语气轻快,却把话头利落地收住,没打算再往下扯。
“今天叫你们来,重点聊股市。”
“现在港岛股市的日均成交额,比前两年翻了整整两倍——可这水面底下,还压着一大片没撬开的活水。”
这话一出,原本还挂着轻松笑意的张嘉俊,脸上的神情唰地绷紧,脊背下意识挺直,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只等秦迪开口。
反驳?他连念头都没冒过。
“交易所里,现在挂牌的上市公司,一共多少家?债券品种,又发了多少种?”
秦迪突然发问。
张嘉俊略一回想,答得干脆:“二百六十九家公司的股票,一百三十六种债券。”
秦迪没接茬,只微微颔首,接着问:“那东京证交所、纽交所呢?”
“你以前研究过全球主要交易所的架构,数据还记得吗?”
“董事长,我马上捋一捋。”
张嘉俊眉头一拧,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些数字他肯定见过,只是搁置久了,像蒙了层薄雾,一时抓不真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着开口:“年初的统计……纽交所光是上市公司就超两千四百家,债券种类更猛——三千三百多种,涵盖美国本土企业、海外公司、联邦及州政府债、还有国际银行发行的各类票据。”
“东京那边……实在有点模糊了。”
秦迪没半点不耐,反而朝他温和一笑,转头看向张道奇:“张道奇,天赐集团虽不碰证券,但晨星在东京站稳脚跟也两年多了,东京证交所的数据,你总该熟吧?”
“董事长,清楚。”
“上个月刚更新的数字:东京证交所上市公司九百二十三家,债券一千九百七十九种。”张道奇语速平稳,脱口而出。
秦迪轻轻点头:“这还只是美、日各自一家交易所的体量。可两国境内,远不止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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