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认无异常,他才快步走向纯平日向社长办公室,在门外稳稳叩了两下。
“笃、笃。”
“进。”
推门而入,他脚步利落,躬身开口:“社长,有要事汇报!”
纯平日向正伏案审阅文件,闻言搁下钢笔,抬眼望来,声线沉稳:“又是大洋渔业的事?”
昨日午后,山北雄已就此事主动报备,划清责任边界。
山北雄垂手而立,恭敬道:“第一件确是它;第二件,分量不轻,同样紧急。”
“先说大洋渔业。”纯平日向眉峰微拢,语气未乱。
“是!”
“股价已跌至264.52日元/股。实际跌破250日元那一刻,我即下令暂停抛售,避免与晨星证券正面撞车,徒增难堪。”
“目前尚余1021万股未出手;昨日加今早,合计仅减持411万股。”
“尤其今早挂单,几近无人接盘——我才临时决断,中止交易。”
话毕,他垂眸敛目,眼角余光却悄然扫向社长神情。
纯平日向听完,未责反赞:“你做得对。”
“我们清仓,他们也清仓——本质上,双方都看衰大洋渔业。他们砸盘,反而助我们提前脱身,整体仍是利好。”
“唯一失算的是:我们尾盘还没出完,他们就进场砸了。等于替我们干了最后一刀。”
说到这儿,他喉结微动,终是无声一哂。
若晚一周,或早知晨星动向,他本可抽身退场,把最后那波跌幅让给他们吃——收益还能再厚一层。
可惜,天不遂人愿。
谁料晨星证券竟也重仓押注大洋渔业崩盘,还掐着点搅乱了全局。
在霓虹业界眼里,这帮人活像半路杀出的莽撞队友。
可山北雄和纯平日向心里清楚——
这不是迷路的猪队友。
是披着队友皮、攥着镰刀的猎人。
只是猎人藏得太深,连霓虹自己,都没看清这一局。
山北雄沉默不语,纯平日向见状,兴致顿失。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今天起,让晨星证券公司把手里剩下的流通股全部出清。大洋渔业的盘子就这么大,主力仓位早被我们甩出去了;当初接货的压根不是他们——估计手上剩不了几万股,顶多两三天就能清完。”
“若有意外,你立刻处置,再报我。”
“是!”山北雄声音洪亮,腰背挺直。
纯平日向略一停顿,问:“第二件呢?”
山北雄缓缓吸了口气,神色凝重:“还是跟晨星证券有关。”
“刚才,他们副总裁山下直树亲自带人登门,提出要借走我们持有的全部小丝工业公司股票。”
纯平日向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盯住山北雄,低声道:“他们真要整批拿走?”
“千真万确。”山北雄点头如捣蒜。
纯平日向没再说话,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眉头微蹙,低声重复:“小丝工业公司……”
山北雄垂手而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许久,纯平日向抬眼:“这家公司,你摸过底没有?”
“刚打听过。”山北雄答得干脆,“经营确实稳健。至于对方所言是否属实,眼下还难断定。”
纯平日向沉吟片刻,起身道:“下午我正好去横滨。小丝工业那边,我亲自走一趟。等我回来再定。”
“明白!”
山北雄不敢多问,只微微颔首,退步躬身。
“你先出去吧。”
“是!”
……
横滨距东京不过咫尺之遥,驾车二十分钟足矣。
当天午后,纯平日向抵达横滨,实地走访小丝工业公司,从产线到账目,逐项细察,又与核心管理层当面交谈,把业务脉络捋得清清楚楚。
野村证券持有其6.72%股份,是名副其实的大股东;纯平日向本人即为公司董事,查阅资料、调阅报表,本就是正当权利。
京源小次郎社长亲自迎至门口。
“纯平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京源君,久违了!”
“太久没露面,怕大伙儿把我这董事当摆设啊。”纯平日向笑着打趣。
京源小次郎却正色道:“哪敢?您可是咱们公司在资本市场的压舱石。别人可以忘,唯独忘不了您。”
这话发自肺腑。野村证券在业内的分量,足以左右市场情绪——它持股,就是信心背书;若突然撤资,股价顷刻承压。股东身份,既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
所以,在京源小次郎眼里,纯平日向不是普通董事,而是动不得的“镇司之宝”。
当然,他忌惮的也不单是眼前这位,更是背后那座山。
霓虹社会,森严如阶,一步错,满盘倾。
寒暄落定,众人步入社长室。
清茶奉上,闲话几句,纯平日向才切入正题:“想看看公司真实的运转状态。”
未提缘由,但京源小次郎心知肚明,当即应允,并主动道:“您想去哪看,我陪您去哪——不必提前安排,您见到的,就是日常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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