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远处那个嵌入山壁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这回……该是没气了吧……”薛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连头骨都被我打碎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薛五稍微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走过去补刀确认。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碎石摩擦声响起。
“哇哦……草！”
原本瘫软在废墟中的薛五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那个已经被打飞出去、嵌在山壁里的夜凌轩，竟然动了。
他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把自己从碎石堆里拔了出来。
此时的夜凌轩，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他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染红了全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
他站得很别扭，左腿似乎断了，只能单脚着地，身体摇摇欲坠。
但是，他站起来了。
更让薛五感到绝望的是，夜凌轩抬起头，那张已经有些变形的脸上，竟然又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笑容。
“呸！”
夜凌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夹杂着几颗碎牙。
他歪着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看着薛五，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挑衅：
“老东西……你就这点力气吗？没吃饭吗？老子还没爽够呢！”
薛五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青年，握着断臂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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