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地球到月亮，足足三十八万公里——不是绕小区跑个步！”
“嚷嚷‘三天就能飞到’的，赶紧拖出去凉快凉快！”
越聊越自在，靳允早没刚开始那股拘谨劲儿了。
“我为啥说‘以前’？”
“因为我们新引擎搞成了啊！”
“这趟往返，十天搞定！”
“对，来回算一起，十天！”
“不信？等着瞧直播就知道了！”
这话刚落，弹幕齐刷刷刷出一模一样的字：
“全程直播？！”
没人敢信——这么机密的任务，居然放出来全程看？
关键是，这可不是围着地球兜风，是真奔月球去的！
三十八万公里啊！比从北京骑自行车到拉萨还远十倍！
“稍等，我接个电话。”
靳允顺手掏出手机，按了接听。
几秒钟后，他冲镜头一笑：“燕老刚回的，批准全程直播！”
“宠粉不？这波够不够意思？”
闲聊一阵，倒计时半小时。
靳允拎着摄像机就进了发射指挥中心，直接连线舱里的殷永元！
屏幕上，殷永元套着鼓鼓囊囊的宇航服，旁边还坐着几位全国人民都认得的脸——全是熟面孔航天员。
俩人对着镜头开始最后通话。
“靳哥，感觉咋样？”靳允笑着问。
“这衣服跟套了个铁皮桶似的！我胳膊抬都费劲！”殷永元龇牙咧嘴。
镜头里，他连挥手都像在推墙。
“放心，一进太空马上脱。”
“下次再穿上，就是踏月球的那一刻啦！”靳允拍拍画面。
弹幕又爆了：
“史上第一次‘太空连麦’，还是这种场合！”
“别人连麦撕逼，咱连麦聊登陆——离谱到家了！”
“边上那几位谁啊？”
“面熟，名字一时想不起……”
“没见过也挺正常，咱龙国航天队人多着呢，光正式队员就上百号。”
“现在不熟没关系，等他们一脚踩上月星土地，全蓝星都得记牢这几张脸！”
“镜头里跟靳将军说话那人……咋瞅着眼生？航天队花名册上好像没这号人？”
“哎哟——他胸前那枚工牌！是极效未来的标志啊！”
“哈？啥？”
“真不是吧？！”
很快，网上有人翻出殷永元早前的几段视频。
全是他在极效未来发布会、技术论坛里露面的画面，身份清清楚楚——研发部工程师。
大家当场愣住！
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殷永元不像个正经宇航员！
可他偏偏坐在腾龙二号的主驾驶舱位里，准备飞月球？
这事一爆出来，网上直接炸锅！
说真的，按龙国现在的火箭水平，送个普通人上天，真不算稀罕事。
但关键在这儿啊——
这可不是普通出差，是人类头一回集体登月！
谁敢拿这种百年大考开玩笑？必须稳如泰山才行！
所以网友全傻了：航天员名单里塞个外行？这合理吗？
哪怕殷永元胳膊腿看着结实，体能测试分数亮眼，可他压根没熬过三年地面特训，更没坐过一次真实返回舱！
“黑幕实锤了！”
“真不至于吧？！”
“这么重要的直播发射，玩‘走关系’这套路？太掉价了吧！”
“就算这次飞船是和极效未来联合搞的，也不用硬搭个人上去吧？”
眨眼工夫，弹幕区全变成声讨现场。
矛头全冲着殷永元。
还有人扒他背景，怀疑是不是哪位大佬的亲侄子、干儿子，想趁机混个“登月第一人”名号。
可搜来搜去，除了那几张公开活动照，啥也挖不到。
越查越空白，反而更让人起疑！
一分钟不到，殷永元就被全网点名成了“最可疑嘉宾”。
靳允看见这些，倒没生气，心里门儿清。
老百姓爱琢磨“背后故事”，自古就有。
再说了，殷永元这身打扮、这出场方式，确实像突然空降来的。
正想着呢，耳机里冷不丁响起殷永元软绵绵的声音：
“老板，您忍心看我被挂热搜，不拉一把？”
靳允一拍脑门：对啊！腾龙二号装了实时通信模块！
殷永元那种“离网五分钟就手抖”的性格，这时候肯定正缩在登陆舱里，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刷弹幕呢！
那些骂他“镀金混子”的话，人家全听见了。
“呃……你想让我咋解释？”
“你确实是我打招呼塞上去的啊。”
“难不成现在叫停，把你拎下来？”
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沸腾！
“卧槽！靳将军亲自盖章认领了！”
“我的天，居然说得这么敞亮？！”
“哦——这就通了！原来是他自己人！”
“支持！完全理解！”
“飞船都是极效未来造的，坐自家工程师，有啥不行？”
“敢让自家团队上天，这才是真·底气！”
“稳了！绝对稳了！”
谁也没想到，就这一句大实话，弹幕风向嗖一下全转了。
质疑没了，满屏都是竖大拇指、敲锣打鼓的。
什么“走后门”？在龙国人眼里，这就是技术自信的活招牌！
殷永元在舱里盯着屏幕，前面还在挨喷，后面突然变夸夸群，脸都绿了。
不是不能接受，就是有点缓不过劲儿……
“老殷，别较劲。”
“别人不信你，我信你就够了。”
“到了月星，把活儿干漂亮，比啥都强。”
“好了，下面咱换个人聊。”
靳允拍拍他肩膀，拎起直播设备，转身朝边上白祯祥走去。
“这位，大伙儿肯定眼熟吧？”
“龙国航天院院长，这次登月任务总调度！”
白祯祥干笑着朝镜头挥挥手，笑容有点僵。
他刚才可看得真真切切：殷永元刚开口，弹幕就开喷祖宗十八代！
此刻他只想默默退场，连麦都不想连。
“白院长，发射倒计时还剩多久？”
“还有二十来分钟，整点17点27分准时点火！”白祯祥秒答，语速快得像背课文。
“嗯，也就十几分钟了。”
靳允低头扫了眼腕表。
“那——今天直播就到这儿？”
网友全懵了！没人想到他收尾这么干脆，还以为至少会跟白院长再多聊两句，直到火箭点火升空！
结果弹幕刷疯了：“别关！求再播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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