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强撑笑容面对民众的僵硬,裙摆如枷锁的旋转,噩梦中无数伸来的、尖叫的黑色触手,还有……
塞拉斯蒂亚温和却遥远的笑容……
而这份笑容在龙王炬焰的眼里,像是个被什么逼疯的疯子,做起事情不分轻重,好像没有任后负担一样。
她不怕死的吗?她难道不怕她死了之后小马谷无人守护吗?她到底在想什么?!!!
炬焰在此刻有些慌了神,他不怕塞拉斯蒂亚,也不怕其余的种族,因为他们都是智慧的生物会谈判,懂取舍。
可要是有一个有着强大实力且听不进话的疯子……甚至是这种没有如何束缚的疯子……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位拖欠员工工资,且态度恶劣,压榨员工的老板,某一天突然收到了员工的离婚证明,和父母遗体的火化证明。
在面对怨气可以催生特级咒灵的员工,作为老板的炬焰自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与露娜这股疯劲不同,他作为龙王,他便有他的职责与使命,倘若他和露娜在这里同归于尽,而按龙族的作风。
他们便会为了龙王的位子而发生内战,再加上塞拉斯蒂亚并没有确认死亡,附近的族群虎视眈眈,而龙族的作风也惹了不少的仇敌。
炬焰看到对面这位新上任的小马利亚统治者,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马国君主怎么活得跟个牛马一样?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我们……”
“我谈你个MLG【i】!知道老娘最近忙!CNM还给我添堵!”最直白的表达,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交流方式。
露娜这几天和曦辉暖暖混在一起,自然是学了不少优美动听的“国粹”。
“知道老娘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白天(这里指的是时间上的白天)她强撑着出席每一场必须露面的活动。
站在魔法投影前,她对着下方情绪低落的民众,努力扯动嘴角,试图模仿记忆中姐姐那和煦如阳的笑容,却僵硬得如同拙劣的面具。
声音透过扩音魔法传出,努力维持着温和的语调,却难掩那份沙哑和底层的虚弱。
像是什么“黑夜亦有守护……王国运转如常……请相信……” 这些空洞的安抚词句,像沉重的铅块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因为这让她想起来塞拉斯蒂亚曾经安抚她的话语。
她好像明白了当时的话语不是敷衍……而是无力……
无力改变现状,对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无奈,却又不得不逼的自己继续向前,都说万事开头难,但又有多少小马能够坚持将开头做完。
一匹小马的坚持会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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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蒂亚……
姐姐……
可每次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庆典又开始了,她甚至被热情的(或者说,是渴望抓住任何慰藉的)小马们簇拥着跳了一支舞。
旋转间,华丽的裙摆曾是优雅的象征,此刻却像束缚的绳索,每一步都踏在虚浮的地面上,眩晕感阵阵袭来。
庆典的喧嚣成了刺耳的噪音,她只觉头重脚轻,全靠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才没在众目睽睽下瘫倒。
每当她试图喘口气时,等待她的,是塞拉斯蒂亚被放逐后留下的、堆积如山的政务烂摊子!
外交文书积压如山,边境摩擦报告雪片般飞来,财政预算因为粮仓被劫而捉襟见肘,贵族们明里暗里的试探和阳奉阴违……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这个“临时”摄政者去处理、去决策、去承担!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推上王座的提线木偶,被无数根名为“责任”的丝线拉扯着,走向崩溃的边缘。
事后,小报盛赞她的“亲民”与“努力”,照片上她略显苍白的笑容被解读为“圣洁的疲惫”,无人知晓那笑容下是她随时可能崩溃的神经。
晚上,她要一边在梦里处理公务,一边还要分神将自己沉入小马利亚国民那因永夜而变得浑浊、充满惊惧的噩梦。
在光怪陆离、扭曲变形的梦境里,她就像救火队员。
她拼命挥洒着的魔力,一边驱散啃噬心灵的黑暗梦魇,用尽心力编织着宁静的星夜、流淌的月溪、温柔的摇篮曲。
她尤其关注那些幼小的梦境,化身“夜之阿姨”,用沙哑的声音讲述着古老的星空故事,试图在孩子们心中种下对黑夜的些许好感。
每一次从深层梦境中挣脱,都像经历了一场灵魂的马拉松。你能体会到那种大脑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嗡嗡作响的感觉!
还有……
那该死的剥皮者到底是什么鬼?!
为什么几乎每一匹小马驹都在怕那玩意?机械性的处理那些同一种类型的噩梦,她都快要看吐了!
……
……
……
“刷——!” 思绪被拉回残酷的现实。
梦魇之月凭借本能,在空中一个极限的侧身翻转,一道炽热的龙息擦着她的尾鬃呼啸而过。
灼热的气浪让她皮肤刺痛。她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睛,迅速搜寻着炬焰庞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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