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悬浮着三四个魔法光屏,分别显示着不同领域的实时数据和待办事项清单,他的目光如同高速扫描仪般在其间飞速切换。
“东境异族抗议冬季牧场划分……要求增加草场配额?扯淡!去年的牧草产量报表呢?……”
“找到了!明明比前年增长百分之五!这帮贪得无厌的……驳回!附产量数据表!”
“马哈顿申请增加城市魔法防御塔预算三成?真当国库是珍奇的丝绸仓库?现有防御体系评估报告显示完全满足需求……”
“等等,这条备注……啧,市长小舅子的建筑公司中标?……呵呵。打回重审!要求公开招标流程!”
“小马谷友谊报告(紫悦)……亲爱的宇宙公主……友谊的乐趣……与朋友分享……票太少……要退票……”
“啊……万马奔腾庆典……”暖暖揉着太阳穴的蹄子顿住了,混沌的脑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丝涟漪,随即被更深的疲惫淹没。
他想起来了,这该死的庆典!塞拉斯蒂亚临走前唯一“仁慈”地没有直接甩给他的烂摊子之一。
但邀请名单的最终核对和入场安排,最终还是像座小山一样压在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待办清单顶端。
这庆典……
这玩意说白了就是那些贵族阶层的封闭社交圈,本质是皇室与贵族的专属社交场。
庆典只不过是被包装为“年度皇家盛会”,其光鲜外表下充斥着自私、势利与僵化。
庆典的“华丽仪式”沦为空洞表演,宾客机械遵循握手、观赏节目等流程,毫无生机可言……
更无趣的是这年头还有小马搞血统至上?那些贵族的地位源于皇室身份而非个人品德。
更让他生理性反胃的,是那些贵族骨子里流淌的、视若珍宝的“血统论”。
仿佛姓氏后面缀着个“某某世家”的标签,就天然拥有了俯视众生的权力,要求其他小马的顺从和奉献都是天经地义。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特权,将平民的智慧和汗水视为低贱的贡品。
哪怕里面有一匹贵族搞种族歧视都算曦辉暖暖高看他们。
尤其想到某个鼻孔朝天、自以为魅力无双的自恋狂贵族那副嘴脸……
暖暖猛地打了个寒颤,感觉一阵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
“MD,这帮贵族玩的真够花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甩甩头,想把那恶心的画面甩出去。
等等……
“CNM塞拉斯蒂亚!”暖暖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几座文件山簌簌发抖。
“老子邀请名单还没最终整理盖章!你倒好!背着我到底私下里塞出去多少张人情票!”
“算了……”曦辉暖暖认命一般,拿出一张新的牛皮纸,笔尖落下,不再有丝毫犹豫。
虽说这些小马谷的大家哪怕来参加了庆典,估计也是在之后觉得也就那样。
庆典作为塞拉斯蒂亚时代延续千年的皇家仪式,早已被官方叙事镀上“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身。
其存在本身已成为“王国荣光”的象征符号。
对小马谷的普通居民而言,它不再是单纯的娱乐活动,而是触碰权力核心、沐浴皇室恩泽的宗教性体验。
对于小马谷的大家来说,贵族阶层对庆典细节的垄断人为制造了神秘感。
大家也只能通过官方宣传、贵族只言片语或道听途说来拼凑庆典图景。
而这些碎片必然被美化和神化,成为“无法抵达的彼岸”诱饵。未知即美好的心理机制在此发挥到极致。
大家只能触及表层景观,难与场景建立深层联结。
小马谷的大家或许也会如此,但曦辉暖暖认为其价值不在“必须被感动”的义务中,而在大家与庆典建立的真实互动里。
当现实击碎被文化建构的“完美想象”时,恰恰是重构自我与事物关系的契机。
真正的风景从不在神坛上,而总是在与世界坦诚相见的刹那……
更重要的是,大家在平时也都很照顾他,这一次就当他带大家出去见见世面吧!
这样想着,一个个名字,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意,被流畅地书写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边羊皮纸上:
车厘子老师、博士、瑞克、小呆、小皮……苹果家族、哔哔小马、蛋糕夫妇……甜心宝宝小霸王、醒目露露……
(不应该出来的就当是玩梗,毕竟神秘博士瑞克都有过联动,毕竟变形金刚还没搞进去)
所有他能想起来的小马谷居民的名字,无论老少,无论职业,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整张华贵的纸页。
暖暖写得飞快,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最后,笔尖在纸页末尾稍作停顿。某个勉强算自己徒弟的家伙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特丽克西……
名字落下,整张华贵的羊皮纸已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白。
“就先这样了……”曦辉暖暖看了眼被他写的满满都羊皮纸,他已经是把小马谷全部居民的名字都写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小马宝莉:你们有一点太极端了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小马宝莉:你们有一点太极端了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