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曦辉暖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她蹄子里。
特丽克西盯着那根牙刷看了三秒,仿佛在辨认这是什么新型魔术道具,然后才慢吞吞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左右移动。
“往下点,你刷到鼻子了。”
“哦……”
梳头的过程更是充满喜剧效果。
曦辉暖暖让她坐在一张小凳上,自己站到她身后,用魔法操控着一把宽齿梳,小心翼翼地梳理她那一头因为睡姿豪放而纠缠打结的鬃毛。
特丽克西的脑袋随着梳子的牵引无力地左右晃动,时不时发出“轻点……”、“那边痒……”之类的含糊抗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着,任由他摆布。
“你昨晚是不是戴着帽子睡的?”曦辉暖暖挑起一绺明显被压出奇怪弧度的鬃毛,无奈地问。
“帽子是魔术师的灵魂……不能离身……”特丽克西理直气壮地嘟囔,虽然这话从她此刻口齿不清的状态说出来毫无说服力。
最尴尬的莫过于换睡衣。
特丽克西昨晚穿的那套印着小月亮和星星的绒布睡衣虽然可爱,但显然不适合长途旅行。
当曦辉暖暖把一套更便于活动的、深蓝色打底带有银色暗纹的旅行服饰放到她面前时,特丽克西盯着衣服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紫色眼睛看着他:
“你……转过去。”
曦辉暖暖翻了个白眼:“你7岁的时候掉进泥坑,光着身子被我拎出来冲洗的时候可没这么讲究。”
“那、那是7岁!伟大的特丽克西现在长大了!”特丽克西的脸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不知是羞恼还是没睡醒的热度。
“转过去!这是命令!”
“是是是,伟大的命令。”曦辉暖暖从善如流地转过身,面朝房车墙壁,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几声因为手忙脚乱差点绊倒自己的小声惊呼。
等特丽克西终于换好衣服、重新披上斗篷、戴正帽子(虽然还是有些歪),摇摇晃晃地走出房车时,天光又亮了几分。
曦辉暖暖已经用魔法将房车与特丽克西的鞍具连接好,现在,他们就站在路标旁。
晨风穿过林间,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微微吹动特丽克西的斗篷下摆。
她似乎终于被这凉意激得清醒了些,眨了眨眼睛,努力聚焦视线。
而曦辉暖暖就站在她面前,正低着头,用蹄子,以及辅助的魔法微光,仔细地整理着她的披风和帽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先是斗篷。
他用蹄腹抚平那些顽固的皱褶,将卷起的边角拉直,调整肩膀处的位置,让那件深蓝色的织物妥帖地覆盖她的背部和侧腹。
银线绣制的星辰与新月在他的触碰下仿佛被唤醒,流转出更加柔和的光泽。
他的蹄子偶尔擦过她的皮毛,温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然后是帽子。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那顶歪斜的魔术帽,特丽克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没反抗,用魔法拂去上面沾着的、不知从哪蹭到的一点点草屑,然后将帽子重新戴回她头上。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帽檐恰到好处地压在她眉骨上方,既不会遮挡视线,又保留了那份魔术师特有的神秘感。
他甚至理了理从帽檐下露出的、银白与深蓝相间的鬓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特丽克西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弄。
她垂下眼睛,看着曦辉暖暖那双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蹄子在自己眼前移动。
那些鳞片在渐亮的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某种宝石的切面。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永恒自由森林里,也是这样一双蹄子,或者说那时候似乎更小一些,但同样覆盖着鳞片。
那笨拙却耐心地教她如何用藤蔓打结、如何辨别可食用的蘑菇、如何在迷路时通过苔藓的生长方向判断方位。
“好了。”曦辉暖暖后退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看起来像个正经要出远门的伟大魔术师了!而不是个梦游到半路的小迷糊。”
特丽克西哼了一声,抬起蹄子正了正帽子,这个动作完全出于习惯,因为曦辉暖暖已经戴得很正了。
“还不是某个老家伙天没亮就把马从被窝里拖出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曦辉暖暖从善如流地接话,嘴角却噙着笑。
他走到特丽克西身侧,与她并肩看向那条蜿蜒伸向坎特洛特方向的小径。
路两旁的野草挂着露珠,在光线下晶莹闪烁。
短暂的沉默。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早起的鸟儿试探性的啼鸣,以及特丽克西房车魔法引擎待机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嗡鸣。
“所以,”曦辉暖暖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先回坎特洛特看妈妈?”
“嗯。”特丽克西点点头,视线依旧望着道路尽头。
“好久没回去了,上次通信还是两个月前,她说在皇家花园新种了一种会发光的月光兰,想让我看看。”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柔软,那是只有提到家人时才会出现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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