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为叶卿渝肚子的孩子积福,他打算网开一面,从轻处罚的!
可现在看来,以暴制暴,未尝不可,有时候这才是做好的保护方法。唐婉和唐家人的下场越惨烈,以后其她人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吸取前车之鉴,三思而后行!
唐骞如失了魂般被拖了出去,可唐夫人回过神来却宛如变了一张脸,若不是被侍卫押住,她能直接扑上去活生生咬下唐婉身上的肉!
当初就不该看她乖巧,一时心软将她接回来当成自己的女儿疼爱,她这是在身边养了一条毒蛇啊!
现在唐家所有的人都被这个扫把星连累了,她和唐骞总归是年纪大了,可他们的两个儿子却才二十多岁,正是大好年华,孙子甚至还不懂事。现在,全被唐婉这个小贱人给毁了!
唐婉死了是一了百了,可唐夫人心里的不平以及唐家二子后来的郁郁不得志终归是要算到唐骞的头上。因果循环,他也算是为自己当年的行为埋单了,因为,以后,再无“平静”二字可言。
处置好这桩事后,齐浩南便抱着人进内殿去了。怀了孩子就该多休息,而且,没人的时候,才好哄哄她,和她把事情讲清楚。女人怀了孩子脾气都不好,若是一会儿当众不给他面子,那该多丢脸,尤其还是在那对夫妻跟前。
叶卿清撇了撇嘴,拉着齐子皓出了芳华宫:“你说,唐婉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么?”
不是她有疑虑,唐婉当年才八岁,哪里有能力能救得齐浩南了。
齐子皓微微皱了皱眉,似是在回忆着些什么:“八年前,皇上确实去过明冼山。”
那时在山里落单是因为遭了算计,又因为下大雪被困住了,齐浩南才会晕迷过去。他记得他带着人找到齐浩南的时候他好像确实是在一个山洞里。
只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从齐浩南晕过去之后到他们找到人之前,他肯定没醒过来。
否则,依着他的性子,不会装晕躺在那里,将自己暴露在危险边缘。要知道,那会儿山里除了他们还有另一拨人,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命。
“所以,齐浩南根本就不知道唐婉这桩事儿?”敢情这女人蹦跶了半天统统都是自己在臆想啊!
齐子皓点了点头,甚至还很不厚道地来了句:“若非她将人拖到那般隐蔽的山洞里,爷当初也不会带人冒着严寒在明冼山整整转了一个晚上,直到翌日天亮的时候才将人找到。”
叶卿清微微叹息,唐婉执念成魔,她之前口中所说的那些在水云庵受欺负的事儿未必就有那么夸张,小的时候孩子结党成派、一致排外的现象也很正常,不过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否则那个师太不会听之任之,只是她无限放大了别人的错处,睚眦必报。
再如她说自己对齐浩南一见钟情、一往情深,真要那样,怎会和那群盗匪混在一起,第一次也就罢了,后头可是她自己自愿的!只要她将这事告诉了水云庵的住持师太,定会有法子解决。
她不过是因为后来知道了齐浩南的身份,又想起了当初的那件事情,这才形成所谓的“情深似海、两情相悦”!说穿了,因为从小被抛弃寄养的坎坷命运,使她向往一切处在最高点的人事,一如她什么都要做到拔尖一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向来是有道理的。
。
定王府
叶卿清刚一回府,便见如梅递上了江府送过来的帖子。
只是,江府?
她仔细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谢玉琪的夫婿江铭的府邸。
“帖子上说了些什么?”齐子皓微微瞥了一眼,拿着书坐到了软榻上。
叶卿清坐到妆镜前,抬手卸下耳上的白玉耳坠:“是邀请咱们明日里去参加江府的乔迁之宴。”
谢玉琪名义上是她的表妹,递上帖子也再正常不过了。
想到齐子皓之前说的竞选皇商一事,叶卿清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侧:“江铭搬到了京中,是这边的路子已经打通了吗?”
齐子皓放下手中的书,朝她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将人拉到了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去年年底那会儿江氏米行就已经在京城里开了几家分铺,虽说是后起之秀,可生意倒也不算差,大多是看在了林思睿的面子上。只不过,柴家到底是盘踞已久,是这方面的的大头,林思睿没有动作,也未开口替江铭说些什么,这事儿,成不了!明日……你若是想去,爷便陪你一起去一趟也无不可。”
叶卿清皱了皱眉,这生意之间的弯弯绕绕她懂得不多,可柴家既然能坐稳皇商的位置这么些年不倒,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若说是看在亲戚情分上,单单只是参个宴也未尝不可,只是,怕江铭打着定王府的名头在外做出些什么事儿。
齐子皓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后背:“定王府的名头可不是谁想打便能打的,更何况,柴家自有自己的一番关系,那柴家的当家人,爷手下之人倒是也没少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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