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远叹息几声,道:“其实钱给了他,也无所谓,我就是伤心,他咋这么绝情,咋不为咱们考虑一点儿。”柳志远道:“说了他是无情无义,你总替他辩护。他只考虑他自己,其次是小貂蝉,咱们算什么,以前啥也不是,现在是他的钱袋子。”
柳思远听的意冷心灰,哭的更悲。柳志远劝道:“姐,想开点儿吧,二十年了,你还对他抱啥幻想?他啥时候为别人考虑过?不说娘和咱们姐弟了,小貂蝉跟他亲不亲?是他现在最亲的人了吧,但他却背着小貂蝉和那个叫爱莲的勾搭,你说他这人还有良心吗?”
柳思远叹息不已,道:“确实。”柳志远道:“所以你也别伤心了,他这样对咱们正常,不然他就不是柳付庭了。”柳思远喟然叹息,不知说什么好。柳志远道:“不跟你说了,我跟他联系。”
柳思远苦笑摇头,还要再说,柳志远已挂了电话,只得由他去。躺在床上想柳志远和柳付庭的对话,知道结局好不到哪里,无能为力,惟有长吁短叹。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响,柳志远又打了过来,气得直喘粗气,道:“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柳思远心儿登时狂跳起来,急道:“你们说了啥?”柳志远恼道:“他得寸进尺。”柳思远疑惑不解,道:“得寸进尺?”柳志远道:“他不但问我要钱,还说明天上市里找向远去,向远不给钱的话,他就像对你一样,到向远单位闹去。我二姐那儿,也是一样。”
柳思远“啊呀”一声,道:“那怎么行?”柳志远道:“我知道不行,所以一定要拦着他。”柳思远愁道:“咋拦?”柳志远长叹一声,颓丧不已,道:“不知道。”
柳思远更是无策,默然无言。柳志远道:“我跟他说,他要是去找向远和二姐,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但他毫不在乎,他清楚的很,我们再说狠话,也断不了和他的血缘关系,也不会真的对他撒手不管。哎,他是吃定咱们了。”
柳思远愁容满面,道:“那咋办?”柳志远道:“他一闹你就给他钱,他得了甜头,也拿住了我们的软肋,以后没钱了,不论往谁的单位一躺,咱们就得乖乖就范,大姐,你今天真是错了。”柳思远道:“可不给他也不行啊。”柳志远叹道:“所以他是块儿滚刀肉,让人头疼。”
柳思远头大如斗,道:“是,按他的做法,真可能去向远那儿闹。”柳志远道:“我知道,因此才跟他翻脸,但说拦住他,哪儿那么容易?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吧。”
柳思远道:“那也得想个法儿解决呀。”柳志远道:“我也是没辙了,他是爹,不然我早就打他一顿了。哎,这样吧,我给向远和二姐打电话,看看咋办。”柳思远想了一想,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叹道:“好吧,看他们咋说。”
柳志远很快和柳向远、柳慕远沟通完毕,给了她回话,道:“没有其它办法,只有给他钱了,咱们俩和二姐都无所谓,反正是打工的,大不了换个地方,但向远却不行,爹如果真去公安局闹,可是丢大人了,弄不好还会影响他的进步。”
柳思远想想确是此理,叹道:“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柳志远道:“哎,咱们自认倒霉吧,这样的爹,也是千年难遇,咱姐弟四个,这辈子算是毁到他手里了。”感慨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柳思远又躺在床上发呆,虽面无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这烦心的事,何时才能有个尽头呢?难道余生,都是在灰暗苦闷中度过吗?不会,她不能接受,生活虽苦,但还是有光明的,不信看那正午阳光,金黄耀眼,正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来了呢!
瞅瞅手机上的时间,该准备午饭了,当下奋力从床上爬起,动手做饭。饭后稍事休息,出门上班。路上柳志远打来电话,说已把柳向远和柳慕远转来的钱给柳付庭了,少不了和柳付庭又吵了一场。柳思远简单问了几句,挂断电话,难免心烦。
烦归烦,生活还要继续。到工厂后,忙忙碌碌,倒暂时忘了烦恼。第二天上午依然如此,下午刚上班,班长便来找她。
柳思远脑袋嗡的一声,身子晃了一晃,道:“我爹又来了?”满心酸涩,声音绵软无力。班长看了看她,道:“不是,是谷经理。”柳思远听是谷芷兰找她,心里一轻,眼泪差点要掉了下来,忙道:“她在哪儿?”班长道:“车间外面。”
柳思远“哦”了一声,忙快步出了车间,见谷芷兰正双手抱臂,低着头来回踱步,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看来,道:“大姐……”脸上露出笑容,但不知为何,那笑容却甚是牵强。
柳思远颇为敏感,心里不由一沉,走到谷芷兰面前,忧心忡忡道:“芷兰,咋了?”心里七上八下。谷芷兰揉揉眼睛,叹道:“大姐,先去我办公室吧。”柳思远点了点头。二人顺着厂房,朝办公楼走去。谷芷兰心中有事,沉默不语。
柳思远道:“芷兰,出了啥事?”谷芷兰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道:“到办公室再说吧。”柳思远叹道:“我知道不是好事,你就说吧。”谷芷兰停下脚步,叹气为难,道:“姐,哎,该咋跟你说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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