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设计赶走张妈，在饭店当服务员，面对周凌阳退避没担当等。
牧玉薇也补充地说伊毅好吃懒做，除了看书就是吃饭，没有好好照顾牧玉蕊。
听得牧玉兰的脸色更黑了几分，只有牧玉雪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其中有什么误会。
牧玉露更是强行转移话题：
“五妹，我们会对伊毅好点的。
现在，你和我们说说你这次境外作战立下个人二等功的壮举吧。”
“那是月黑风高的晚上……”
四人不再讨论伊毅，转到了其他话题，直到耳边传来伊毅上楼开门关门的声音，才结束这次夜聊。
……
牧玉蕊房间的监控摄像头红灯有规律地闪烁着。
伊毅放下手中的《先秦，仙秦？》，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这本书他已经反复研读了四遍，书页边缘都起了毛边。
一张纯白的纸板从书页中滑落，在台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伊毅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板表面，突然发现边缘处有几道细微的折痕——
这张纸板被频繁取出查看过。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监控，然后将纸板倾斜四十五度对准灯光，不断转动着白纸板。
六行浅浅的凹痕，在不同角度下逐渐显现：
“晨曦落日，农沅断桥，六星连珠，水泽东方，银河没顶，艮山震雷”
伊毅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二十四字箴言明显是某种方位指引。
“这很可能就是周凌阳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伊毅低声呢喃着，看了眼房间内的监控，心中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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