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我问雕像,更多是自言自语,“你是被造出来的,还是被变成这样的?”
电话响了。是安娜,声音紧张。
“博士,你需要看看这个。关于050的旧档案,我刚从深度存储中解密出来。”
“发给我。”
文件传输过来时,我正给自己倒最后一杯咖啡。回到桌前,我打开文件,标题让我怔住了:《SCP-050早期接触记录 - 已编辑》。
记录是五十年前的,当时基金会还处于更初级的状态。SCP-050最初不是在某个考古现场发现的,而是出现在███ ██████教授的家中,他是二十世纪中期着名的博学家,据称是当时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
教授日记的摘录写道:“它今天又移动了我的论文。不是整理,是在回应。我在研究费马大定理,它把高斯和欧拉的相关着作放在了我手边。这不是巧合。它在思考,或者说,它在展示思考的轨迹。”
另一段:“我问它关于熵的问题。第二天早上,我的书房变成了一个完美封闭系统的模型。它理解了,它在用物理语言回答。”
最后一段,日期是教授去世前一天:“我明白了底座上的铭文。‘致最聪明的人’。不是描述,是邀请。是挑战。它在等待一个能理解它的人。而我,我终于”
记录在此中断。
教授死于意外:他在书房滑倒,撞到头部。现场极其整洁,所有物品各归其位。唯一不协调的是一个放在地板正中央的镇纸后来被确认为SCP-050当时的底座。
我的血冷了。
不是因为教授的死亡,而是因为记录中的一个细节:教授去世前一天,基金会特工曾拜访他,试图接管SCP-050。教授拒绝了。他说:“它选择了我。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对话,一场几个世纪来无人能进行的对话。”
特工的报告写道:“教授似乎精神不稳定,声称雕像在‘教他看世界的新方式’。建议观察几日再行强制收容。”
但教授没有活到那一天。
我关掉文件,感到房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太安静了空调的嗡鸣声消失了。
抬头看向SCP-050,它的姿势没有改变,但那本书……那本书的页面现在完全摊开了,而在之前的记录中,它总是翻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
我缓缓站起身,走向书架。书的页面上没有文字,只有石雕的、模仿书页的纹理。但在这个角度,光线的反射下,那些纹理似乎组成了某种图案。
我凑近了些。
不是图案。是字。非常微小,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字,用至少十种不同语言重复着同一句话:
“只有最聪明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我的呼吸停止了。这不是石雕的纹理。这是新出现的,不可能是,但确实是。
后退一步,我撞到了自己的椅子。椅子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停住了,完美地回到了桌子下方的位置。
房间里的一切都太整齐了。整齐得像个陷阱。
我想起陈博士报告中的话:“SCP-050的恶作剧会逐步升级,从无害的玩笑到危险的局面,似乎是在测试持有者的警觉性和智力。它想要的不是顺从的看守,而是……一个对手?一个玩伴?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咖啡机,文件柜,书架,盆栽,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
我走到控制面板前,调出今天的录像。快进,观察。下午五点我离开去吃晚餐,六点返回。那一个小时里,SCP-050没有移动至少录像上是这样。但当我仔细检查时,发现画面每隔十秒就有一次极其微小的跳帧,几乎无法察觉。某种干扰?不,太规律了。
“你在编辑录像。”我低声说,“你一直都能活动,只是不让我们看到。”
我的手机响了。是安保部门。
“兰德尔博士,我们检测到你的办公室有异常能量波动。一切正常吗?”
我看着SCP-050,它静静地坐在书架上,永恒的读者,永恒的观察者。
“一切正常。”我说,“只是……在进行一个小实验。”
挂断电话,我做了个决定。
走到书架前,我直视着SCP-050的玛瑙眼睛。
“我知道你能理解我。”我说,“我知道你在测试我,就像我在测试你。教授认为你在教他,陈博士认为你在玩恶作剧。但我觉得都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你在寻找什么。或者你在等待什么。那个铭文‘致最聪明的人’不是给你的,是给我们的。是给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到可以收容你、研究你、理解你的人。”
我伸手,不是去触碰它,而是拿起了旁边的一本书我自己的研究笔记,里面全是关于SCP-050的假设、理论和未解答的问题。
我将笔记打开,翻到空白页,放在SCP-050面前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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