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存在?”夜宸问。
玄璃抬头,看向圣殿穹顶——那里,星光已经恢复正常,但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遗迹,穿透了遗忘之海,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一个……来自‘上界’的猎手。”它一字一顿,“它以诸天万界的强大血脉为食,诱使各族天才堕入邪道,最终吞噬他们的本源。幽夜,只是它在天玄大陆选中的棋子之一。”
沈清辞心头一震:“上界?”
“就是修真界之上的世界。”玄璃解释道,“按先祖记忆,我们所在的修真界名为‘玄黄界’,只是三千下界之一。而上界……名为‘真灵天域’。那个猎手,就来自那里。”
夜宸握剑的手缓缓收紧:“所以,幽冥殿背后,是上界的存在?”
“准确说,是那个存在在下界的代理。”玄璃眼中闪过寒光,“先祖记忆显示,那个存在自号‘万噬真君’,以吞噬血脉真灵为修行之道。它在每个下界都扶植类似幽冥殿的势力,专门猎杀各族血脉天才。”
沈清辞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幽夜盗取涅盘之心,是受它指使?”
“不止。”玄璃摇头,“先祖怀疑,灵狐族本身,就是那个存在选中的‘猎物’之一。我族血脉特殊,九尾天狐更是传说中的圣兽血脉,对它来说是大补。”
真相一层层揭开,却让人遍体生寒。
原来,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修真界的邪修组织,而是牵连上界的恐怖阴谋。
“那个存在……现在还在关注这里吗?”沈清辞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玄璃沉默片刻,缓缓道:“按照先祖记忆,万噬真君不会轻易降临下界,它通常只派分身或使者。但如果我们继续追查,迟早会与它对上。”
圣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最终,夜宸打破了沉默:“那就对上。”
他看向沈清辞,看向玄璃,眼中剑意冲霄:“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因畏惧而止步,剑心蒙尘,此生再无寸进。”
沈清辞笑了,那笑容中有涅盘重生的淡然,也有医者济世的坚定:“我的道,是守护。守护亲人,守护伙伴,守护这世间值得守护的一切。谁要破坏,便是敌人。”
玄璃七尾扬起,血脉威严尽显:“灵狐族的仇,我来报。先祖的遗志,我来承。”
三人对视,无需多言。
而就在这时,圣殿深处,那株月桂灵根的最后一点光辉忽然全部熄灭。树身化作飞灰消散,原地只留下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种子。
种子飞向玄璃,落入它额间晶石。
一个苍老而欣慰的声音,在三人识海中同时响起:
“孩子们……路还长……小心……真灵天域……”
声音消散。
圣殿彻底沉寂。
但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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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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