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钉子”已经楔下,威斯敏斯特画廊的收购、修缮和首展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苏晓雨也逐渐进入了“艺术顾问”的角色,每天忙碌于与策展人、艺术家、布展团队的会议和沟通中。陈怀锦则需要在伦敦、上海(远程)、乃至日本(关注对赌协议进展)之间协调,确保“锦时”这架越来越庞大的机器各部分能协同运转。
高强度的工作节奏持续了近一个月。尽管身处伦敦这座充满魅力的都市,但除了必要的社交和考察,他们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了工作。苏晓雨肉眼可见地更加干练,谈吐间对当代艺术市场的见解也愈发深刻,但陈怀锦能察觉到她眼底偶尔掠过的疲惫,以及对他若有若无的、被繁忙事务挤占的依赖与思念。
是时候,给自己,也给彼此,一个短暂的、纯粹属于两人的休憩了。
一个周五的清晨,陈怀锦没有像往常一样叫醒苏晓雨讨论画廊进度,而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一张欧洲之星(Eurostar)头等舱的车票放在她的枕边。车票的终点是:巴黎。
苏晓雨醒来,看到车票,愣了足足好几秒,随即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陈怀锦怀里:“巴黎?今天?真的吗?”
“真的。”陈怀锦笑着拥住她,“伦敦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该去巴黎换换心情了。给你一小时收拾,我们十点出发。”
没有提前计划,没有行程安排,只有一张车票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种突如其来的浪漫,瞬间冲散了连日的疲惫。苏晓雨雀跃地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两小时十五分钟,欧洲之星列车穿过英吉利海峡隧道,从阴雨绵绵的伦敦,抵达了阳光灿烂的巴黎北站。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从伦敦的湿冷沉闷,变成了巴黎特有的、混合着咖啡、面包、香水甚至一丝慵懒闲散的气息。
接站的依旧是劳斯莱斯,载着他们驶过塞纳河,穿过协和广场,最终停在旺多姆广场旁那栋拥有传奇历史的建筑前——巴黎丽兹酒店(H?tel Ritz Paris)。这里曾是可可·香奈儿、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等名流雅士的挚爱,本身就是巴黎奢华与优雅的代名词。
酒店早已接到预订,为他们预留的是一间位于转角、拥有开阔视野的套房。推开厚重的雕花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扇正对着旺多姆广场和远方埃菲尔铁塔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透过轻柔的纱帘洒进来,将古典法式风格的室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里有鲜花和高级香氛的淡雅气味,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巴黎街头的喧嚣,提醒着他们身处何方。
“天啊……”苏晓雨走到窗前,俯瞰着楼下广场中央高耸的青铜柱和周围精美的建筑,远处的铁塔在蓝天映衬下清晰可见。她转过身,眼中满是梦幻般的神采,“这里……太美了。”
陈怀锦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喜欢吗?我们在巴黎的第一站。”
“喜欢!”苏晓雨用力点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巴黎的、慵懒而浪漫的氛围。与伦敦的庄重、东京的繁华、新加坡的现代都不同,巴黎有一种独特的、能将人瞬间卷入其享乐与艺术漩涡的魔力。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彻底放下了工作。没有日程表,没有目的地,只是随心所欲地在这座城市里漫步。他们沿着塞纳河岸散步,看旧书摊上斑驳的封面,看游船缓缓驶过桥洞;在左岸的咖啡馆露天座,点一杯咖啡,看行人来来往往,消磨一整个下午;去奥赛博物馆看印象派名作,在莫奈的《睡莲》前驻足良久;在蒙马特高地的小巷里穿行,寻找画家聚集的小广场;夜幕降临时,在埃菲尔铁塔闪烁的灯光下拥吻……
巴黎的浪漫,如同空气,无所不在,浸润着每一寸时光。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塞纳河水染成瑰丽的玫瑰金色。他们沿着左岸,向着巴黎圣母院的方向缓缓走着。晚风轻柔,带着河水的湿润和两旁梧桐树的清香。游客和当地人的身影在夕阳中拉得很长,钟声从远处的圣母院塔楼隐约传来。
走到一座横跨塞纳河的小石桥中央,陈怀锦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面对着苏晓雨,在落日余晖和流淌的河水背景下,他的神情变得格外郑重。
苏晓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陈怀锦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在周围游人些许诧异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来。
苏晓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飞红,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周围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呼,举起了手机。难道……要求婚?在这个浪漫至极的时刻和地方?
然而,陈怀锦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的,不是一个丝绒盒子,而是一把古铜色的、造型简洁的古老钥匙。钥匙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柄端似乎还刻着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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