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跟你这砍脑壳的拼了!”
黑衣人接连折损人手,眼看拿不下二人,气得破口大骂,狠狠甩出一枚烟雾弹。
灰雾骤然炸开,遮蔽整片竹林,四周阴风骤起,符光闪烁,竟是被逼得启动了诸神阵。
萧莫言将池鱼绑在了腰间,沉声喝道:“抓好!这阵法邪气很重!”
池鱼扒着他的肩,在雾中扫了一眼阵中光点排布,忽然嗤笑一声:
“邪气?不过是照着方位摆的死局,装什么诸神。”
“你识得此阵?”萧莫言边退边问。
“你记着,”池鱼语速极快,低声教他破局之法,“此阵看似八门金锁,实则是按五子棋成局布的。同色光点连成一线便会触发巫杀。
你且看: 正东、正南、正中三灯已连成一线,你先运内力打东南偏位那盏暗灯,把它的线打断。
再逼我去西北死角,我用石子补一枚‘禁手’,他们这所谓诸神阵,就自废了。”
萧莫言半点不疑:“坐稳!”
他足尖点竹,凌空翻身,一掌拍向池鱼说的东南暗灯。
“嘭”的一声,光链当即断了一截。
池鱼趁机摸出腰间碎银,反手一弹,精准打在西北死角。
下一刻,阵中符光乱颤,原本威严的“诸神阵”竟像棋局被破一般,阵眼自乱,雾气渐散。
黑衣人目瞪口呆:
“这、这不可能!诸神阵怎么会被……五子棋破了?!”
阵前残余的黑衣人看着顷刻间土崩瓦解的诸神阵,个个面如死灰。
为首之人崩溃嘶吼:“还让不让人活!这池鱼的奇门遁甲之术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如此精妙的阵法,竟被他轻描淡写破了!实在打不动了,你们谁有本事谁上!”
话音刚落,身旁一名黑衣人瘫坐在地,揉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哭丧着回话:“爷们力气早耗光了,手心都磨出血窟窿,弓弩拉不动,阵法拦不住,老子不打了,就地躺平!”
还有人惦记着上头的命令,颤声劝道:“可、可大人还在等着咱们凯旋归营……”
“少废话!莫要再啰嗦!”
那人直接不耐烦地打断,“老子今儿个就是不伺候了,爱谁上前谁上前,反正我是不动了!”
一个人撂挑子罢工,其余人本就精疲力竭,见状也纷纷卸了兵器,接二连三地瘫倒在竹林地上。
一个个四仰八叉躺平,任凭谁劝说,都再也不肯起身迎战,彻底没了再战的力气。
为首的黑衣人见众人尽数躺平,又气又急,踹了踹身旁瘫着的手下,暴喝道:“你们都不去,难道要让老子亲自上阵?都起来!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能这般窝囊苟且!”
地上一名黑衣人撑着身子,满脸疲惫与怨怼,苦笑着开口:“老大,你好好瞧瞧!咱们跟着那位大人,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到底得了什么?
干不完的苦差事,骗不尽的寻常百姓,到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除了见不得光的几两官银,咱们当初的信仰,早就成了狗屁!”
这话一出,其余人纷纷附和,另一个黑衣人攥紧拳头,满心愤懑:“没错!想当初,咱们是凭着一腔热血投奔大人,满心想着修行济世,可结果呢?
坑蒙拐骗、伤天害理的事哪件没做?咱们这位大人,到底图的是什么?
各处庙宇香火鼎盛,本该行善积德、悬壶济世,他反倒偏要修炼阴毒邪术,你们看看,咱们参拜的所谓邪神,到底是哪来的歪门邪道!”
“我早就怀疑,咱们这位大人,根本不是什么真神!”
一人慌忙压低声音阻拦:“慎言!头上三尺有神明,莫要乱说话,当心遭天打雷劈!”
那人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要劈,咱们早前就化成灰了!依我看,不如弃暗投明,去找池鱼大人投案,戴罪立功,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当即有人厉声反驳:“闭嘴!咱们手上条条命案,哪件不是血债?找他投案,纯属自寻死路!倒不如一黑到底!”
“老大,咱们不能再执迷不悟了,这邪神来路不明,未必是真神,再跟着下去,咱们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紧锁,听着众人争执,满心烦躁,终是颓然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先安分躺着歇息!等池鱼他们走远,咱们即刻打道回府,后续之事,再从长计议!”
众人闻言,也不再争执,尽数瘫在地上,满心茫然,只觉前路一片漆黑,再无半分战意。
皇帝看在贵妃薄面上,网开一面,未对李侍郎满门抄斩,只将一家老小尽数贬为庶民,家产悉数充公。
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树倒猢狲散。
风声刚传出去,李侍郎那十九房小妾便各自卷了金银细软,连夜四散奔逃,没一人肯念及旧情。
唯有嫡出的一对龙凤胎,李海月与李沧海,带着仅剩的私逃细软,刚出后门便被巡逻官兵逮了个正着。
官兵得了上头暗中授意,根本不送官府,直接将二人押去了百里外那座出了名的悍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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