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了不到两尺。
叶灵的骨爪便扣住了他的右脚踝。
他浑身一僵，没有回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含混不清，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咔嚓。
踝骨碎裂的声音比手腕更沉闷，关节被硬生生从臼槽里扯脱，肌腱一根根崩断，发出橡皮筋被拉断的啪啪脆响。
他的右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只剩一层皮肉连着。
他没有惨叫。
因为已经叫不出来了。
喉咙里涌出一大口血沫子，堵住了气管，他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眼白翻了上去，整个人在失禁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意识开始涣散。
下一秒，叶灵好人做到底，把最后一条腿也一起给折断了。
像折断一根筷子一样。
他将李长老翻了过来，看着他满脸是血的脸，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叨什么——也许是谁的名字，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
叶灵的鬼火眼跳了跳。
他没有杀他。
只是站起身，退后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弱呼吸的躯体——四肢以四个不同的方向扭曲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拆碎的提线木偶。
但叶灵已经不再看他了。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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