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纪煜试图用他惯常的、带着点讨好和无赖的笑容蒙混过关,手臂收拢,想把她更紧地搂住,“老婆,我知道错了,我刚才那不是……为你好嘛?你看,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能抬……”
“闭嘴!”
钱昕昕厉声打断他,气势已经回来了七八分。她用力想从他腿上坐起来,但因为浑身疼痛不适,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无力。
纪煜连忙扶住她,却换来她更凶的一瞪:“别碰我!”
纪煜讪讪地松开手,看着她强撑着坐直身体,靠在沙发另一头,用那双红肿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剜着他。
“为我好?”钱昕昕冷笑一声,那笑容配着她此刻的狼狈,有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纪煜,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刚才那是为我好?你那分明是公报私仇!借机施虐!拿我当人肉沙包练你那破刀!”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牵扯到背上刚刚被“照顾”过的地方,又是一阵隐痛,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但这更激起了她的怒火:“你看看我身上!你看看!”她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服,动作充满了控诉,“我现在还能见人吗?!啊?!你让我明天怎么去公司?!顶着这一身‘家暴’痕迹去开董事会吗?!”
纪煜顺着她的话,目光在她脖颈、锁骨和裸露的手臂上扫过,那里虽然没有明显红痕,但她肤白肉嫩,用力就会留下印记,刚才他压制她时,手腕和手臂上肯定留下了指印……嗯,明天穿长袖应该能遮住……吧?
他心里盘算着,嘴上却不敢怠慢,连忙认错:“是是是,我错了,我混蛋,我下手没轻重,我保证下次……”
“没有下次!”钱昕昕拔高声音,因为用力,喉咙有些疼,她咳嗽了两声,更显凄惨,“纪煜,我警告你,你再敢把那什么破刀拿到我面前,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一时竟想不出有什么能真正威胁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
打?打不过。骂?他脸皮比城墙厚。离婚?好像……还没到那个份上,而且说出来似乎显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看她语塞,纪煜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但立刻收敛,换上更加诚恳的认错表情:“你就怎么样?老婆,你说,只要你能消气,怎么罚我都行。”
钱昕昕看着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她知道,这家伙认错快,下次还敢。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长长记性,疼到骨子里,下次再想胡来的时候,能掂量掂量。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逡巡,最后,落在了那个还敞开着、里面躺着几把“凶器”的黑色筋膜刀箱子上。
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了她的眼睛,也点燃了她灵感的火花。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带着点残忍意味的微笑。
这笑容,让纪煜心头一跳,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怎么罚你都行?”
钱昕昕慢条斯理地重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不安。
“……行。”
纪煜硬着头皮点头。
“好。”钱昕昕站起身,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她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的纪煜。她指了指那个筋膜刀箱子,“去,把里面那把最平、看起来最钝的刀拿过来。”
纪煜一愣,心头警铃大作:“……干嘛?”
“让你拿就拿!”
纪煜他咬了咬牙,起身走过去,从箱子里拿出那把最宽的、边缘圆润的平板筋膜刀。
这刀看起来杀伤力最小,但刮在身上的钝痛感……
“拿着,过来。”钱昕昕重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跪下。”
纪煜:“???”
纪煜握着那把冰冷的筋膜刀,听到“跪下”两个字,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纪煜,跪?还是跪在钱昕昕面前?虽然私底下他什么流氓无赖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但在姿态上,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或者说,雄性的某种本能)让他对“跪”这个动作有着天然的抵触。
他站着没动,眉头微蹙,看着钱昕昕,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玩笑或者吓唬他的痕迹。但钱昕昕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那双红肿未消的眼睛里,燃烧着清晰的怒意和属于上位者的命令感。
这不是在床上,不是在调情。
这是她,钱昕昕,在向他,纪煜,追究刚才那场“筋膜刀之刑”的责任。是以妻子的身份,更是以钱氏总裁的身份——那种久居人上、习惯了掌控和裁决的气势,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听不懂?”
纪煜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把她惹毛了,不付出点“惨痛”的代价,这事过不去。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跪就跪!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她能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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