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这个话题重新凝聚注意力，顺便摸摸底。
玩家们面面相觑，陆续给出了回答。
“南离。”
“我也是南离，看这地方够野性。”
“北冥，感觉那边可能安全点……谁知道落地这么刺激。”
“南离。”
“北冥。”
“南离+1”
“北冥，喜欢种田流。”
“南离，干就完了！”
“北……北冥。”最后一个声音稍微有点虚。
很快，结果出来了。算上李铁口自己，十个人里，六个选择了南离朱雀，四个选择了北冥玄武。阵营选择上倒是南离略占上风。
“哟，北冥的兄弟有点少啊，到时候别被我们南离按着捶。”一个ID叫【铁锤】的男玩家嘿嘿笑道，似乎已经代入了阵营对立的角色。
一个选择北冥、ID叫【暗月】的女玩家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铁口眼珠子一转，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起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等等！兄弟们，姐妹们！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李铁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煽动性的兴奋，“咱们为什么一定要按照系统给的二选一走？宣传的时候不是说‘百分百自由度’吗？不是说‘物理引擎真实’，‘AI智能极高’吗？”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指向远处的山林、湖泊，以及更远方隐约可见的部落轮廓。
“凭什么咱们就要去给那两个什么北冥轩辕、南离蚩尤当小弟？看剧情他们也就是两个刚出新手村的‘天命之子’罢了！咱们可是天外来的旅者！自带系统……呃，虽然现在屁用没有，但咱们有先进的（游戏）理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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