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的门房老远就看见温酌走过来,赶紧迎上去,笑得脸上开了花。
“哎哟,小公子回来了!快请快请!”
温酌点点头,抬脚往里走。
门房跟在后头,殷勤地说:“大公子这会儿还在衙门,二公子也上朝去了,长公主在后院歇着,您是先见长公主还是……”
“我等我大哥,让人给我弄点吃的。”
逛了街市那么久,零嘴也是买了的,但不妨碍温酌吃点别的。
门房连连应声,一路把他送到正厅,又吩咐丫鬟去端茶点。
温酌在正厅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是今年的新茶,龙井,清香扑鼻。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开始等。
阿竹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那堆东西。
厅里伺候的丫鬟们偷偷抬眼看他,又飞快地低下头,眼睛都亮亮的。
大公子温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
他刚下轿,门房就迎上来,“大公子,小公子来了,在正厅等了一上午了。”
温恪脚步一顿,脸上含了几分的笑意,“阿酌来了?有说来做什么吗?”
门房摇头,“没说,就说等您。”
温恪点点头,大步往里走。
他今年二十有七,官居三品,是朝中最年轻的侍郎。
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眼间与温酌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温酌是骄矜张扬的桃花,温恪便是沉稳内敛的松柏。
他走进正厅时,少年正歪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块糕点往嘴里送,嘴边吃得满是碎屑,似乎是百无聊赖,用一根手指转着茶杯。
看见男人进来,温酌立刻坐直了,把糕点咽下去,桃花眸亮晶晶的喊了一声,“大哥。”
温恪温和的目光在少年脸上停了一瞬,眉心不自觉皱了一下,“又喝酒了?”
少年还装作无辜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脸色发白,眼底发青。”温恪在他旁边坐下,给他续了一杯茶水,还拿出丝巾轻轻给少年擦了擦嘴角。
“昨晚喝到几点?”
温酌咳了一声,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嘟囔,“没多晚……就……就正常时间。”
温恪没说话,一双眼睛只是温和的看着他。却看得温酌心虚,最后低下了头。
“也就……子时……”
温恪对自家弟弟好酒的品行再清楚不过,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声音温柔,“子时。”
“……丑时。”温酌老实交代。
温恪放下茶盏,抬眼看他,有些无奈,但又知少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问道:“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温酌立刻坐直了,义正言辞,一双桃花眸义愤填膺,“我没闯祸!是他先惹我的!”
“他?”温恪奇怪,毕竟少年就不是吃亏的性子,能告他这来必然是没出气成功,“谁?”
“谢珩!”温酌一提起这个名字就来气,桃花眸都气圆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数落对方的罪行。
“昨晚我在醉仙楼喝酒,他带着人闯进来,一脚踹开我的门,搜完就走,连句好话都没有!他凭什么?我招他惹他了?”
温恪听完,神色不变,他也是朝中人,谢珩辑事司那边差的事要抓的人也了解一点,查到醉仙楼带人去搜也是正常之事,但少年似乎不这么认为,一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对方。
他不禁有些头疼,“他搜他的,与你何干?”
“他踹了我的门!”温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那门招他惹他了?”
温恪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挂住,“……”弟弟这逻辑,没毛病,是他的脑子。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就……就那种……”
少年说不清楚,只能用手比划,却又比划不个所以然,急得抓耳挠腮。
温恪看着自家弟弟张牙舞爪的漂亮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哪种?”
“就……”温酌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很奇怪!”
温恪笑着摇摇头没接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温酌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急了,抓住他的袖子摇啊摇,“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温恪一想到这事就头疼,少年显然是讨厌谢珩在外人面前下了自己的脸面,但是因为这事去寻谢珩的仇,在旁人看来多少无理取闹了,他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
“参他一本?”
温酌理所当然的点头。
温恪无奈,只好把这件事揉碎了一一讲给少年听。
“他踹你的门,是因为办案,办案是公务,不是私怨,你让我因为这事参他,奏折怎么写?‘臣弟的门被踹了,请圣上做主’?”
温酌:“……”
“而且,谢珩的父亲是镇北将军,他自己是缉事司指挥使,深得圣上信任,你让我因为这点小事参他,圣上只会觉得我们温家仗势欺人,小题大做。”
温酌听完,一张小脸垮了下来,委屈巴巴的,漂亮的桃花眸都含上了水汽,“所以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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