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然漂亮吗？
当然漂亮！
今天婚礼仪式上，周明的目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落在秦梦然身上，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不止周明，在场的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或明或暗地往伴娘团那边瞟。
秦梦然穿着浅粉色伴娘服站在太阳伞下，海风把裙摆吹起来一点，她只是安安静静站着，就比旁边摆拍的任何一个女生都扎眼。
就连吧台边上那对小情侣，男的本来在给女朋友喂吃的，秦梦然走过来的时候手停了足有三、四秒，被他女朋友掐了一下胳膊才回过神。
女孩漂不漂亮，看周围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但方野不敢直接说秦梦然漂亮。
宋千瓷刚才那一巴掌还留有余威，后脖子那股凉飕飕的冷气还没散完。
直觉告诉他，一旦说出“漂亮”两个字，今天下午就别想消停了。
宋千瓷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又问：“那新娘呢？你觉得新娘漂不漂亮？”
方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今天结婚，新娘最漂亮！”
宋千瓷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吧台上，侧脸对着方野：
“你跟新娘才认识，对吧？”
方野点点头：“怎么了？”
“我感觉她好像对你挺热情的。”宋千瓷把“热情”两个字咬得很重。
“分蛋糕的时候她专门绕过来跟你说话，还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那种语气，不太像对普通宾客的态度哦。”
方野把杯子搁回吧台上：“没有的事，别乱说。”
宋千瓷没再多说。
但她确信林小婉很好奇她和方野的关系。
有些眼神想藏也藏不住。
而且她的直觉一般不会出错。
方野感觉不能再跟宋千瓷聊下去了。
他真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宋千瓷观察力这么强。
林小婉在自助区总共就跟他聊了不超过三分钟，说了不到十句话，宋千瓷就把其中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分析了一遍。
不过他和林小婉之间真的没什么。
虽然昨晚林小婉半夜跟他聊天，还喝了他的酒。但他把那杯酒倒掉了。
只是这种事没必要说，说了反而容易引起误会。
“你打算待几天？”方野把话题转开。
宋千瓷立刻鼓起腮帮：“我才刚来呢，你就想我走啊？”
“没有。”方野说，“我就问问。”
“那你呢？”宋千瓷把问题抛回来，“真要住一个星期？”
“差不多吧。”
宋千瓷往吧台上靠了靠，掰着手指头说：
“这家酒店玩的地方不多。泳池就一个，沙滩就一片，再待两天你就闷了。
我听说有家度假村不错，水上乐园、丛林滑索什么都有。要不要换过去？”
方野摇摇头：“不了。我就想躺着。”
宋千瓷翻了个大白眼。
她把手肘从吧台上撤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方野。
“你怎么在家爱睡觉，来了这里还这么爱躺着？在学校你就天天睡，周末睡到中午，现在出来度假了还躺！”
“我就想好好休息一下。”方野把胳膊搭在吧台上，“在学校天天考试，真的很累。”
宋千瓷听得想打人。
期末考前最后一个月，她每天夜里奋战到凌晨一两点，眼皮打架还要硬撑，数学错题集翻来覆去刷了三遍。
而方野呢？
早早关灯睡觉。
她每次十一点多发消息过去，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回复【睡了】。
而且每天早上都是她拎着早餐去敲方野的门，把豆浆灌汤包递过去，他揉着眼睛说“谢谢”。
她完全看不出方野累在哪。
但她还是很想跟方野出去逛逛。
尤其是天涯海角。
名字俗归俗，但很有寓意。
要是她和方野一起站在那里，合个影，或者只是并肩看看海浪拍在石头上。那样就算是她跟方野到过天涯海角了。
虽然方野说不想出门，但她有办法。
她太了解方野了，典型吃软不吃硬。
只要好好磨，方野早晚会松口。
而且她还有一个可以理直气壮说服方野的理由：
“我们来都来了，不给繁星她们带点礼物说不过去吧？
琼岛特产，椰子糖、海产干货、贝壳风铃什么的。繁星肯定舍不得给自己买，我们帮她带点回去，她肯定喜欢的。”
不过今天没时间出去玩了。
两人在吧台坐了很久。
太阳从头顶挪到椰子树梢后面，阳光没那么毒了，海风里的凉意多了一层。
他们转移到庭院树荫下，坐在木头长椅上，面前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几棵歪脖子椰子树。
宋千瓷把鞋踢掉，脚踩在草地上，说起中海的事。
李洋最近在群里天天发他养的那盆仙人掌的照片，夏芷晴没事就去书店。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都忘了问秦老师，我考多少分了。”
“群里发通知了，后天出成绩。”方野说。
“你考多少？老师他们一般都会先改你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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