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族为根，守门人为心。”
“你，只是个临时管理员。”
“现在，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界主愣住。
然后，他笑了。
笑得凄厉，笑得疯狂：
“原来……原来仙域早就防着我……”
“给我领域，给我力量，给我‘界主’的名号……”
“却从来没给过我‘所有权’……”
“我只是个……看门的狗……”
他低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饕餮巨嘴。
看着嘴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突然，他不笑了。
空洞瞳孔里，浮现出一丝解脱。
“也好……”
他轻声道：
“当狗当了三千年……”
“也该歇歇了。”
巨嘴合拢。
“卡察。”
翡翠巨人被咬成两截。
透明身体炸开成漫天草汁，如暴雨般洒落。
而在草汁中央——
那团水缸大小的、乳白色的脑髓心脏……
完好无损地悬浮在半空。
还在跳动。
“咕咚。”
“咕咚。”
“咕咚。”
每跳一下，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智慧波动。
那是七百个世界的智慧生灵，被榨干后留下的……
文明精华。
也是——
道果核心。
牧神界的……
真正控制枢纽。
李黑水恢复人形，瘫倒在地，浑身是血，但咧嘴在笑：“林哥……拿到了……”
林逸走过去，捡起那团脑髓心脏。
触感温润，像活人的大脑。
他低头看着它。
看着它内部那些流动的、乳白色的、承载着亿万人智慧的……
浆液。
突然。
心脏内部，浮现出一张脸。
不是界主的脸。
是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眼角有泪的……
女人的脸。
她看着林逸，嘴唇蠕动，说出一句话：
“孩子……”
“救救我们……”
“我们……好痛……”
话音落尽。
脸消散。
心脏继续跳动。
林逸握紧它，指关节发白。
他抬头，看向牧神界深处，看向那九百万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药农。
看向苏瑶刚解析出的、草叶密码里记载的……
那七百个被榨干的文明坐标。
然后，他轻声说：
“放心。”
“我会让仙域……”
“比你们痛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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