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好了,生命有保障,我也会少很多顾及。”
时机到,这微弱的法则印记终于重新显现。
至于小黑那只懒鸟……心念微动尝试感应9527背包里,戒指空间内那个与她灵魂绑定傲娇又贪吃的小家伙……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丝极其微弱陷入深度沉眠的契约联系,那家伙显然是嫌弃这个没有灵气、无法让它茁壮成长的贫瘠位面,又偷偷溜回它自己的传承空间里睡大觉去了。
“汀姐,小黑是吃了睡,睡了吃,会不会变成猪?”
“那倒不会,它只是鸟。”
“哼,我才不会像它,我要随时随刻陪着汀姐。”
“嗯,阿统最乖啦!让它睡,它还是个宝宝。”
钟离七汀笑骂一句小煤球,倒也不在意。
小黑不在更好,省得它在这地方憋屈,还要担心惹出什么乱子,天天操心它溜出去玩。
闭上眼尝试引导那眉心印记中流转、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法则之力。
一股清凉柔和充满生机的气息,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这力量与小统的积分干预不同,它更加温和、自然,如同唤醒身体本身的自愈与平衡能力。
原主这具身体,幼时饥寒交迫,入楼后惊恐压抑,又长期使用劣质脂粉,内里其实有不少细微的暗伤和亏空。
此刻在这生命法则之力的滋养下,钟离七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滞涩、隐痛之处,正被一点点抚平、修复。
虽然效果缓慢,远不能让她立刻身强体健、力大无穷,但却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善,连呼吸都顺畅清明些许。
“总算又有点靠谱的金手指了……”
感受着体内那令人舒适的变化,心情顿时好不少,这缓慢改善体质、或许将来还能派上大用处的生命法则,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生存环境恶劣的时代,无疑是雪中送炭。
正暗自欣喜,盘算着是不是以后可以偷偷用这能力帮小菱弟弟加快恢复速度,房门就被敲响。
龟奴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音穿透门板:
“小强,快,前头王员外来了,指名点你和云岫两个,赶紧收拾收拾出来。”
☆“这他喵的天天都是这几句,搞得跟个发任务的npc一样。”
☆“汀姐,他本来就是NPC呀,而且这公鸭嗓还是老演员了。”
☆“呵……我可不会给他片酬。”
不过,王员外?那隔壁老王,那个脑满肠肥、被她用忽悠走的王员外?他又叕叕来了?还点名要她和那个吐血晕倒的大兄弟云岫?
心里一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打到他认错。
该来的总会来,来了,就准备发财。
迅速整理一下衣衫,用布巾胡乱擦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镜中人脸色依旧带着沐浴后的微红和水汽,湿发贴在额角鬓边,在被动效果下,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弱受的,眉心那点只有自己和9527才能看见的翠色印记,更添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行吧,至少看起来……比较能激发同情心?”
她自我安慰着,拉开门,跟着龟奴往前楼走去。
路上,龟奴难得多嘴几句,压低声音道:
“王员外是外地来的富商,这两天在临城谈生意,听说云岫那小子养了两天略好了些,就又惦记上了,点名要你们两个作陪,妈妈也拦不住。你机灵点,云岫那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你也……自己掂量着。”
钟离七汀默然点头,看来这龟奴也不是那种屁儿黑的角色,至少懂得点拨她几句……
☆“汀姐,应该是老鸨交代他的吧?!”
☆“唔,不管他,把他当成信鸽就行。”
这王员外对那口的血是念念不忘,还是说对云岫那副清冷病弱的模样上了心。
而她这只当初力挽狂澜的粉兔子,恐怕也被一并惦记上了。
被带到三楼一间颇为奢华的雅间外,钟离七汀一眼就看到同样被叫来的云岫。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月白长衫,脸色比那日吐血时好上些许,但依旧苍白得透明,身形单薄如纸,安静地垂首立在门边,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
似察觉到视线,微微抬眼与钟离七汀的目光对上。
那眼神依旧死因打烊(暮气沉沉),但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同病相怜之无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汀汀对他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同是天涯沦落人,川渝兄弟我最神。
雅间门打开,里面灯火通明,暖香扑鼻。
王员外那富态的身躯陷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宽大椅子里,正眯着小眼睛,端着酒杯,一脸餍足地听着旁边一个歌伎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
看见他们进来,眼睛贼拉亮,挥挥手让歌伎退下。
“哟,来了?”
王员外放下酒杯,目光先在云岫身上逡巡一圈,见他虽然病弱但确实还地站着,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落到钟离七汀身上,上下打量,尤其在看到她湿发素颜、却别有一番风致的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招招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