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记下了一些巴黎法常用的寒暄和礼貌用语。
更重要的是，他记忆了当地一些特有的俚语和表达习惯，避免因为用语过于书面或陈旧而露出马脚。
“摇篮”小组还为他准备了厚厚的“生活指南”，里面详细记录了目标城市公共交通的乘坐方式、常用货币的识别和使用、典型餐厅的菜单和点餐流程、甚至包括当地报纸的阅读习惯、流行 sports（如滑雪、登山）的基本常识等等。
他需要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而是一个对此地有一定了解，或因工作关系经常往来的“熟客”。
这个过程是对意志力和学习能力的极致考验。
林卫东常常在深夜，还在反复听录音，背诵那些绕口的异国词汇，在脑海里构建目标城市的街道地图和生活场景。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根植于四合院、有着八位妻子和一群孩子的林卫东；
另一半，则是即将踏上异国土地、带着不同面具和使命的“陈国栋”、“周建明”或“李文斌”。
当训练进入最后阶段，他已经能够在不假思索的情况下，流畅地用不同身份的语气回答问题，应对各种模拟的盘问和社交场景。
他的眼神、动作、甚至一些微表情，都自然而然地贴合了所扮演的角色。
教官最终给出了评价：“可以了。除非遇到最顶尖的反间谍专家，并且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针对性审讯，否则，仅凭日常接触和常规核查，很难发现破绽。”
这一刻，林卫东知道，一个全新的“身份”已经准备好，只待启程。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发型变了，肤色通过特殊的灯光照射和化妆品调整，略显不同，眼神里属于林卫东的某些特质被巧妙地隐藏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其伪装身份的、或精明、或沉稳、或好奇的神采。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陈国栋”点了点头。道具已备齐，角色已入魂，舞台的帷幕，即将在遥远的欧洲拉开。
而他，将不再是林卫东，至少在外人眼中，他将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有着清晰过往、行走在阳光下的“普通人”。
这完美的伪装，是他深入虎穴的第一重，也是最重要的一重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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