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英国王妃。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她的皮肤比第一次来时好了太多，整个人在发光。她走到福田面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然后进去了。
格蕾丝，奥斯卡影后。她穿着黑色的礼服，大波浪头发，戴着钻石项链。她的脸上有光泽，眼角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她冲福田眨了眨眼，进去了。
艾琳娜，格莱美歌后。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颜，扎着马尾。她哼着一个旋律——福田听出来了，是那首《暖》。她笑着进去了。
安妮·保时捷。她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大波浪，化了淡妆。她的状态比以前好了太多，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她走过来，跟福田击了一下掌，说“保时捷家族的技术团队下周来东京”。福田说“好”。
伊丽莎白·宝马。她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头发盘起来。她的皮肤紧致了，嘴角有笑。她握住福田的手，说“谢谢你那天跟我说‘辛苦了’”。福田说“您辛苦了”。她的眼眶红了，进去了。
卡罗拉·奔驰。她穿着白色的西装，金发剪短了，化了淡妆。她走过来，跟福田握了握手，“奔驰的工厂资源，下周签合同”。福田说“好”。她没多说什么，进去了。
克莱尔，法国医药集团的女继承人。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多岁。她抱着福田，说“我父亲下周来东京，想见你”。福田说“好”。
艾琳，荷兰ASML的光刻机高管。她穿着工装外套，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她走过来说“光刻机的事，我给你盯着”。福田说“辛苦了”，她点点头进去了。
卢卡和伴侣来了——卢卡是意大利半导体设计师，全场唯一的男性。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伴侣穿着灰色的西装，两个人牵着手走进来。福田没有邀请其他男人，但卢卡不一样。他是合作伙伴，不是女人，但也在这个网络里。
六十多个人，陆续到齐。帐篷里灯光温暖，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女人们三三两两聊天。索菲亚和伊莎贝尔聊艺术品投资，海伦娜和卡门聊可再生能源，英格丽和玛格丽特聊金融，凯瑟琳和格蕾丝聊电影，艾琳娜和克莱尔聊音乐，安妮和伊丽莎白聊汽车。
福田站在台前，敲了敲酒杯。
“谢谢大家今天来。”
帐篷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福田。
“两个月前，我在这里跟六个人聚会。今天，六十多个人。”他顿了顿，“不是我本事大。是你们愿意来。”
索菲亚说：“是你把我们聚在一起的。”
福田说：“是你们自己愿意来的。”
海伦娜说：“福田，你说几句实在的。”
大家都笑了。
福田说：“实在的就是，欧洲的事，差不多了。新能源、生物医药、芯片、AI、奢侈品、汽车。六个领域，你们都帮我了。谢谢。”
他鞠了一躬。
卡门说：“福田，你不用谢我们。我们也要谢你。”
伊莎贝尔说：“你给了我们青春，给了我们自信，给了我们新的可能。”
英格丽说：“你是圆心。”
玛格丽特说：“我们都是圆周。”
海伦娜说：“这就是你的帝国。不是用枪炮建的，是用温度建的。”
福田看着她们。心里很暖。
“以后，大家常联系。资源互换，信息共享。你们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索菲亚说：“我们也有一个提议。”
福田说：“什么？”
索菲亚看了看其他五个人。她们点了点头。
伊莎贝尔说：“我们要成立一个联盟。正式的那种。有章程，有会议，有基金。”
海伦娜说：“联盟的名字，你来取。”
福田想了想，说“温度”。
卡门说：“温度联盟？”
福田说：“对。温度。”
英格丽说：“好。温度联盟。”
玛格丽特说：“我回去做章程。基金的事，我来牵头。”
凯瑟琳站起来，说“我也加入”。格蕾丝站起来说“我也加入”。艾琳娜站起来说“我也加入”。安妮站起来、伊丽莎白站起来、卡罗拉站起来。一个一个地站起来。
六十多个人，全部站着。
福田看着她们，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谢谢。”
大家碰杯。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人抱着身边的人，有人打电话告诉没来的人。
那天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福田站在庄园门口送客。每个人都拥抱他，每个人都说“谢谢”。凯瑟琳说“我会保密的”，格蕾丝说“我的新电影首映你来吗”，艾琳娜说“《暖》写完了，我唱给你听”。安妮说“保时捷等你”，伊丽莎白说“宝马也是”，卡罗拉说“奔驰也是”。克莱尔说“下周见”，艾琳说“光刻机的事有进展我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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