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等什么?”林笑笑性子急,“现在就去查太后……呃,太后‘遗体’?还有宗人府现场!说不定有线索!”
萧玦看了看窗外天色:“你一夜未眠,先去休息。本王需进宫面圣,禀报北境战况及……太后之事。午后,我们再一同去宗人府。”
“我不困!”林笑笑嘴硬,却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萧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不容置疑:“去睡。这是命令。”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笑笑,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你必须保持精力。”
这难得的温和语气让林笑笑耳根微热,嘟囔道:“知道啦……那皇叔你也别忘了休息,你比我累多了。”
“嗯。”萧玦应了一声,目送她带着宫女离开,才转身对门外道,“备马,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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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宗人府。
气氛肃杀。太后的“遗体”已移入冰室,等待仵作验看。萧玦和林笑笑直接来到了那间出事的静室。
静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梁上那截白绫还未取下,在透过高窗的光线下投下诡异的影子。桌上,一张宣纸铺开,上面八个血字殷红刺目——“龙骨现世,天下易主”。
林笑笑凑近细看,鼻子动了动:“这血……有点怪味。不完全是血腥味。”
萧玦也俯身观察:“色泽偏暗,浓稠不均。太后若咬指或割腕取血,血量有限,书写时血迹应渐淡。但这八字,色泽深浅一致。”他指尖轻触纸面边缘,“纸是宗人府提供的普通宣纸,墨……并非砚台研磨,而是直接以血书写。但血中,似乎掺了别的东西。”
一名玄衣卫呈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从静室搜出的零星物品:一支未用过的毛笔,半盏冷茶,一个空碗,以及……几片不起眼的、干涸的暗红色花瓣碎片,落在桌脚不易察觉的缝隙里。
林笑笑捡起一片花瓣碎片,对着光看:“这花……好像不是宫中常见的。颜色暗红,近乎紫黑,花瓣质地厚,边缘有细微锯齿。”她脑中飞快搜索现代植物学知识,“有点像……石蒜?或者某种海外品种?”
萧玦接过碎片,仔细端详,又放在鼻下轻嗅,眉头蹙起:“有极淡的异香,与血书上的怪味相似。”他看向玄衣卫,“去查,近日宫中、京城花市,可有人购入或见过此类花卉。还有,太后入宗人府时,随身物品可检查过?”
另一名玄衣卫禀报:“回王爷,太后入宗人府时,除身上衣物首饰,仅携带一小包私人物品,已查验登记,无非是几件换洗衣物、日常梳洗之物,并无特别。但……”他迟疑道,“昨日傍晚,太后曾要求沐浴,看守依例送去热水与干净衣物。其间约半个时辰无人监视。之后送回的木桶、水盆等物,属下已令人仔细检查,暂无发现。”
“沐浴……”林笑笑走到后窗边。窗户已被重新关上,她小心推开,观察插销和窗棂。那细微的刮痕在阳光下更明显了。“如果真是有人从外挑开窗户潜入,这人身手一定极好。宗人府守卫不算松懈,能瞒过所有人眼睛……”她探身看向窗外荒草丛,“皇叔,你说无脚印,但如果用的是‘踏雪无痕’之类的轻功,或者……借助工具?”
萧玦已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窗外地面:“泥土松软,若轻功极高,脚尖点地借力,痕迹会极浅,一夜风吹或露水浸润,或许真能掩盖。但更可能的是……”他指向窗外约一丈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从树冠借力,直接跃入窗内。槐树枝叶有折断痕迹,很新。”
线索似乎指向外来高手潜入。但林笑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退回室内,环顾四周,目光再次落在那截白绫上。
“皇叔,”她突然开口,“如果真是他杀,凶手为什么要用白绫?直接一刀或者毒药不是更利落?伪造自缢现场,反而多此一举,容易留下破绽。”
萧玦点头:“这也是疑点。除非……凶手想传达某种信息,或者,太后自己选择以这种方式‘死’。”
“自己选择……”林笑笑喃喃重复,脑中灵光一闪,“皇叔,你说太后会不会……根本没死,而是用了什么方法假死脱身,这白绫和血书都是她自导自演?比如,她事先服用了某种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药物,然后上吊。等看守破门,她已‘气绝’,被移走后再悄悄苏醒?或者,有同伙接应,用移花接木之计换走尸体?”
“假死药物并非传说。”萧玦沉声道,“西域、苗疆乃至海外番邦,都有类似奇药,可令人呼吸心跳极缓,状若死亡,药效过后便能苏醒。若配合精妙算计,确有可能。但宗人府仵作经验老道,寻常假死未必瞒得过。”
“如果……不是寻常假死药呢?”林笑笑看向手中那奇特的花瓣碎片,“黑帆会来自海外,说不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奇门手段。”
两人正推测间,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玄衣卫带着个战战兢兢的宗人府杂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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