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畔别墅和阿英她们共进晚餐后，和舒望回到她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
沈静已经在门口等候，见我们走来，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公主，清哥，你们回来了。”
“静姐，辛苦你等这么晚。”舒望自然地挽住沈静的手臂，两人并肩走进门厅的模样，确实像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妹。
“应该的。”沈静转向我，“清哥，洗漱用品已经备好，你们可以先后洗漱。我就在楼下，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清，你先去洗澡吧。”舒望轻声说，“我有些事要最后准备一下。”
我点头，在沈静的指引下来到二楼客房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一天的疲惫，我的思绪却异常清晰。今晚，将是舒望这个身份特殊、智慧超群、内心却渴望平凡幸福的22岁女孩，将把自己完全交托给我。
洗浴完毕，我换上准备好的深灰色丝质睡袍。走出房间时，听到主卧浴室传来水声。沈静端着一壶热茶等在楼梯口。
“清哥，喝点茶暖暖身。”她轻声说，“公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在小客厅坐下。沈静倒茶的动作优雅而熟练，这个23岁的女孩身上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静儿，舒望这两年多亏你照顾了。”
沈静微笑：“清哥客气了。与其说我照顾公主，不如说我们互相扶持。她给了我一个可以施展才能、不被身份束缚的空间，我给她一个可以暂时卸下重担、做真实自己的时刻。”
“她很信任你。”
“我也很荣幸能获得这份信任。”沈静的眼神认真起来，“清哥，公主虽然表面从容，但其实……她一直在等待今晚。从她决定加入清源那天起，从您为她安排这栋别墅那天起，她就在准备着，让自己以最完整的状态走向您。”
我沉默片刻：“我会珍惜她，用一生守护她。”
“我知道。”沈静点头，“所以我才放心地将她交给您。不只是作为助理的职责，更是作为……姐姐的心情。”
主卧的水声停了。沈静站起身：“我该告退了。清哥，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静儿。”
沈静离开后不久，主卧的门轻轻打开。舒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微湿披在肩头。她的脸颊因热水沐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眼中有着少女的羞涩，也有女人的坚定。
“清，”她轻声叫我，“我准备好了。”
我起身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微微有些颤抖。
主卧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大床上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床头柜上点着一支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雪松和琥珀的香气。窗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那是给你的礼物。”舒望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但……可以等会儿再看吗？”
“当然。”我将她拥入怀中，“今晚，你才是最好的。”
我们坐在床边，我轻抚她的脸颊：“舒望，如果你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们可以只是相拥而眠。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压力。”
她摇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清，我22岁了。这22年来，我学过七门语言，读过上千本书，研究过国际政治、经济理论、历史变迁。我知道世界如何运转，知道人心如何复杂，知道权力如何博弈。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学会——如何作为一个普通女人去爱，去被爱。”
她握住我的手：“直到遇见你，直到进入清源的生态系统。在这里，我第一次感到，我可以不只是‘席舒望’，我可以只是一个渴望爱、渴望完整、渴望真实活着的女人。”
“所以，今晚，”她的声音轻而坚定，“我不只是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更是把我22年来小心翼翼保护着的、那个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你。请接受她，珍惜她，爱她。”
我被这番告白深深触动。俯身，极其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它缓慢、虔诚、充满仪式感。我在用这个吻承诺：我接受你，珍惜你，爱你。
舒望的回应起初羞涩，但很快变得热烈。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身体贴近我。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此清晰。
我轻轻解开她睡袍的腰带，丝滑的面料向两侧滑开。舒望的身体展露在烛光中——修长匀称，肌肤如最好的瓷器般白皙细腻。她的身材有着舞蹈者般的优美线条，却又带着书香门第特有的典雅气质。
“你好美。”我由衷赞叹。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闪，而是勇敢地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让我看看你。”
我褪去睡袍。舒望的目光认真而专注地扫过我的身体，像是在阅读一本重要的文献。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触我的胸膛。
“真实的温度，”她轻声说，“不是想象，不是概念，是真实的你。”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她的黑发在枕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水墨画。我开始吻她，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每一吻都极尽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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