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莱尔的别墅里，灯火依然通明。
客厅里，克莱尔已经哄睡了双胞胎亚历山大和雨果。这位怀孕两个多月的巴黎警花虽然有些疲惫，但眼中仍闪烁着温柔的光。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艾洛伊丝，轻声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艾洛伊丝·德·拉·法耶，25岁，清源资本法国分部投资部总监，此刻正端着一杯温水，却没有喝。她望着窗外的夜色，金发在灯光下如瀑布般流淌，精致的侧脸线条在昏黄光线中格外柔和。
“决定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克莱尔，你知道我。我从来不做冲动的决定。从在央行工作时研究清源，到申请加入法国分部，再到今晚……每一步，我都思考得很清楚。”
克莱尔微笑：“我只是确认一下。毕竟，这关乎你的一生。”
“正因为关乎一生，才要跟从内心。”艾洛伊丝转过头，眼中闪着聪慧而清澈的光，“在清源的这段时间，我看到了真正的可能性——女性可以同时拥有事业的成功、情感的满足、个人的成长，而不必在各个方面做出痛苦的取舍。这比任何职业晋升都更有吸引力。”
她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我观察了清源的每一个人——你、索菲亚、艾琳、艾米丽……你们每个人都如此完整，如此绽放。这证明了这个生态系统的健康性和可持续性。”
克莱尔也站起来，走到好友身边：“那阿清呢？你对他的感情……”
“复杂而深刻。”艾洛伊丝坦诚地说，“不只是男女之间的吸引，更是对一个人智慧、格局、担当的钦佩和认同。他构建了这个系统，却从不试图控制；他拥有这么多深情，却对每个人都真诚以待。这种能力，这种胸怀，很……令人着迷。”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感觉得到，他对我也有关注和欣赏。不是出于征服欲，而是对另一个智慧生命的尊重和珍视。”
克莱尔点头：“你说得对。阿清从不强迫任何人。在清源，每个选择都是自由的。如果你准备好了，就遵循自己的心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艾洛伊丝深吸一口气，“今晚，就在今晚。我不想等到明天，不想让这份决心在睡梦中冷却。”
“他在等你。”克莱尔微笑，“晚会结束时，他看你的眼神，有期待。”
艾洛伊丝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否认：“我也看到了。所以我现在要去。”
“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艾洛伊丝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自己完成。”
她回房间换衣服。没有选择性感的睡衣，而是选了一件简单的深蓝色丝质睡袍，外面罩了件羊绒开衫。素颜，只涂了点润唇膏。金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这样就好，”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真实的艾洛伊丝，不需要任何伪装。”
离开克莱尔的别墅时，已是凌晨一点。清源星居的小径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冬夜的空气微凉，但艾洛伊丝不觉得冷——内心的决定让她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来到主别墅，她轻轻敲门。我很快打开门。
“艾洛伊丝。”我让开身，“请进。”
她走进客厅，我关上门。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温暖而私密。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但都没有动过。
“我以为你会晚些来。”我说。
“不想等了。”艾洛伊丝转过身，面对我，直截了当，“阿清，我想成为清源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不只是职业上的，更是情感上的、生命上的。”
她的直率让我微微惊讶，但随即欣赏。我走到她面前：“你确定吗？这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尤其是在你的文化背景中。”
“我的文化背景教我要诚实面对自己。”艾洛伊丝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而在清源的这些时间，我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我想要这种深度的连接，想要在这个独特的生态系统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完整的自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我想要和你有更深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不只是商业伙伴，而是……爱人。”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清晰而认真。
我看着她，这位25岁的法国金融天才，聪明、美丽、清醒、勇敢。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清醒选择。
“艾洛伊丝，”我轻声说，“你知道在清源，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头，“意味着深度的承诺，意味着终身的情感连接，意味着接受这个生态系统的复杂性。我也知道，我会有很多‘姐妹’，我们共享一个爱人，但也各自拥有独特而完整的关系。”
她的理解如此透彻，让我无需再多解释。
“那么，”我伸出手，“欢迎你，以完整的身份，加入清源这个大家庭。”
艾洛伊丝握住我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像她的人一样。
“阿清，”她轻声说，“我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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