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之行的主要任务圆满完成，研究所对顾言和博士千恩万谢，甚至还想多留他们几天交流“学术”。
顾言心里惦记着鬼医杜明，自然是婉言谢绝，表示局里还有工作。
博士也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两人一拍即合，第二天一早就准备打道回府。
不过，在离开东海市之前，顾言找了个借口，说想去市医院看望一个“远房亲戚”，溜了出来。
根据昨晚打听到的消息，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市医院那栋略显陈旧的科研楼。
杜明的临时办公室和实验室就在顶楼。
刚走出电梯，顾言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走廊里静悄悄的，护士站两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低声抱怨。
“……杜教授也太凶了，我就是送个文件慢了点，被他骂了整整十分钟！”
“嘘…小点声！他那个实验室跟鬼屋似的，里面味道怪怪的，我都不敢靠近。”
“听说他之前在国外顶尖实验室待过，不知道为啥跑我们这小庙来了…”
“能力是强，但这脾气…唉，希望他早点走吧。”
顾言嘴角微勾，是这里没错了。
前世那个痴迷研究、性格乖张、除了技术对什么都不耐烦的鬼医，就是这个调调。
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挂着“神经生物学特聘教授 - 杜明”牌子的办公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研究员带着哭腔的声音：“…杜教授，这个数据我真的反复核对了三遍，细胞活性就是达不到您要求的阈值…”
“三遍？三十遍达不到要求也是垃圾！”
一个冰冷、充满不耐的男声响起，语速极快，
“活性达不到就是培养基配方有问题！或者是你操作污染！连这种基础变量都控制不好，你的脑子是装饰品吗？出去！重新做！再做不好就滚蛋！”
“是…是！”年轻研究员红着眼眶，抱着一堆资料仓皇跑了出来，差点撞到门外的顾言。
顾言侧身让过，顺手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兼实验室里有些杂乱，各种仪器、培养皿、文件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奇特草药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头发微乱、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堆复杂的数据图表皱眉，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他就是杜明，前世代号“鬼医”，一个在生物和灵能医学领域堪称鬼才，但也因为其不择手段的研究方式和恶劣性格而被主流排斥的家伙。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杜明头也不回，语气恶劣。
顾言没理会，反手关上门，还顺手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终于引起了杜明的注意。他猛地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充满戾气地盯着顾言：
“你是什么人？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出去！”
【来自杜明的烦躁+20，被打扰的愤怒+15】
顾言打量着他，杜明长相其实不差，甚至称得上英俊，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急躁破坏了他的气质。
气场是偏冷的墨绿色，代表着高度集中的理性和…一丝隐藏很深的、对某种目标的偏执狂热。
“杜明博士？”
顾言笑了笑，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听说你医术不错，脾气更‘不错’。”
杜明眉头紧锁，眼神更加不善：
“我没空跟你废话。不管你是哪个部门来调查的，还是哪个药厂来挖角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他伸手就去抓桌上的内部电话。
顾言动作更快，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只是随手拿起桌上一支笔，屈指一弹！
“咻！”
那支笔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打在杜明的手腕麻筋上！
“呃！”杜明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电话听筒“啪嗒”掉在桌上。
【来自杜明的惊愕+25，警惕+30】
杜明捂着手腕，震惊地看着顾言。
他虽然不是战斗人员，但也接受过基础格斗训练，刚才那一下，速度快，力道巧，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杜明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疑。
顾言没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拿起桌上一份杜明正在撰写的研究报告草稿，扫了一眼标题——《论情绪能量对细胞端粒酶活性及超凡基因片段表达的逆向调控可能性》。
“啧啧，想法很超前嘛。”
顾言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想通过情绪能量逆转细胞衰老，甚至激活隐性超凡基因？怪不得被原来的实验室踢出来，你这研究方向，在那些老古板看来，跟搞邪教差不多。”
杜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你…你怎么知道？！”
他被原实验室排挤并“劝退”的内幕，知道的人极少！
【来自杜明的震惊+40，被窥破秘密的慌乱+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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