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意识沉入精神世界，看向了已经苏醒的林奈溪和路珩霄。
他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种虚幻却又真实的气息，那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奇妙状态。
“你们的身体……”陆临的声音在精神世界中回荡，带着一丝关切。
路珩霄摇头道：“残魂之躯，侥幸活到现在。若一直在精神世界，我倒不会消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显然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满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至少，他还能以这种方式继续存在。
陆临看向林奈溪，她像从数据流里浸出来的影子，一身白纱裁得极轻，肩带是细如银线的光纤，裙摆碎得像揉皱的月光。
整个人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但又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我并不算真正的人，而是两个半步八阶强者的两道分魂凝聚出的精神体，为的就是辅助你掌控网络……”林奈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认同，也有对自己并非完整生命的一丝遗憾。
“为什么？”陆临问，但话一出口，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可笑。
以他现在的智慧和见识，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我知道了，是因为晚荧的终焉，【先知】吧，这个能力让她得知了未来是信息网络的时代，所以弄出了一个拥有【终焉·精神磁场】的终焉觉醒者……”陆临自问自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恍然。
“不愧是您！”林奈溪莞尔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能够这么快就理解一切。
“那你是苏晚荧还是陆禾？”陆临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他需要一个答案。
“都是，她们死后，灵魂就会与我融合，算是另一种方式陪着你了……”林奈溪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你说什么？”陆临愣住了。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林奈溪只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安排。
“只有突破九阶，寿命才会无限，九阶之下，不过芸芸众生……”林奈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们知道自己终究会老去，会死亡，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安排。这样至少，她们的一部分可以一直陪着你，看着你走到最后。”
就在这个时候，路珩霄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九阶寿命无限也不过是你认为的，毕竟从古至今，就没有一个九阶出现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觉醒者能在四阶拥有领域，五阶强化领域后，只要不出意外慢慢磨体质和灵魂，七阶不是问题，再继续用水磨工夫，再来些机缘，八阶也不是问题……但九阶呢？从来没有人达到过，谁又能确定九阶就真的寿命无限？”
这番话让陆临陷入了沉思。
的确，九阶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境界，从来没有人真正达到过。
所谓的寿命无限，也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
陆临深吸一口气，暂时将这些复杂的思绪压下。
他看向精神世界中的两个光团，这些光团既是自己的也是无主的，可以让好几个六阶觉醒者的魂魄得到提升。而法则载体可以让终焉觉醒者自创法则，自创法则后用自创的法则反哺身体，身体素质至少能达到极品级别。
换句话说，一个五阶的终焉觉醒者，陆临现在完全可以立刻将其提升到七阶！这种能力，简直堪称逆天。
而此刻陆临这里就有两个这样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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