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晨雾还没散尽，维修厂门口就传来 “嘀嘀” 的车喇叭声 —— 不是赵哥的车，也不是启元的白色轿车，而是三辆印着 “江城绿能” 字样的货车，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储能设备，蓝色外壳在雾里泛着冷光。小王第一个冲出去，扒着货车栏杆喊：“张总派来的车？这是…… 量产的设备要发往各地了？”
林辰蹲在工作台前，手里还攥着原型的接线图，听到喊声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撞翻工具箱。老周端着搪瓷缸走过来，里面的姜茶还冒着热气，看到货车时眼睛亮了：“辰小子，成了！绿能这是把第一批量产设备送过来，要发往合作企业了！”
货车门打开，绿能的技术员跳下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笑着朝林辰走过来：“林工，张总让我跟您说，首批 500 台设备昨天全卖出去了，现在各地企业都在催货，今天这三车是发往城郊卫生院和工地的，您要不要清点下？”
“500 台全卖了？” 林辰的声音有点发颤，凑过去看平板 —— 订单列表密密麻麻，从江城本地的建筑公司，到邻市的基层医院，甚至还有偏远乡镇的卫生院，每一笔订单后面都标着 “急需”。他想起三个月前投稿被拒时的沮丧，想起买石墨烯涂层时的心疼，再看看眼前的货车，眼眶突然有点热，“这…… 这都是真的？我的设备真的能帮到这么多人？”
“当然是真的！” 技术员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城郊卫生院的院长还打电话来，说有了您的设备，肺癌筛查再也不用因为停电耽误了，特意让我们谢谢您呢。”
小王兴奋地跳起来，抱着林辰的胳膊晃：“林哥！我们火了！以后咱们‘辰星科技’就是大公司了！我要当销售主管，帮你谈订单！”
“先把你手里的原型焊好再说。” 林辰笑着推开他，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辰小子，你没白辛苦。以前咱们修机床，只能帮人修修补补，现在你做的设备，能帮到这么多基层医院，比啥都强。”
接下来的一上午，维修厂彻底忙了起来。来谈合作的企业代表络绎不绝，有的拎着合同直接上门，有的拿着设备参数问能不能定制，连老周都被拉去帮忙招待，手里的搪瓷缸都没来得及放下。小王穿着新换的夹克，学着林辰的样子给人介绍设备，虽然偶尔说错参数，却格外认真，惹得代表们笑个不停。
“林工，我们是江城第三建筑公司的，想订 200 台设备，能不能优先供货？”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递过来名片，“我们工地冬天总停电，塔吊一停就是半天，耽误工期不说，还容易出安全事故。”
“没问题，下周就能给您发货。” 林辰接过名片，认真地记在订单本上，“您放心，每台设备都会配详细的使用手册，要是有问题，我们的技术员会上门指导。”
正说着，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清月拎着个蛋糕盒走进来，看到满院子的人，忍不住笑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这是在开‘订货会’啊？”
林辰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挤出人群走过去：“清月，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原型测试有问题？”
“没有，是有好消息！” 苏清月把蛋糕盒递给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张教授说，你做的小型原型测试成功了，供电稳定性 98%，噪音还不到 25 分贝，比预期还好！陈明 CEO 已经批了经费，咱们可以启动太阳能培养系统的正式开发了！”
“真的？” 林辰的心跳瞬间快了些，手里的蛋糕盒都有点握不稳，“那……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就能开始，张教授让我跟你对接技术细节。” 苏清月凑过来，小声说，“我还带了实验室的参数表，一会儿没人的时候咱们聊聊？”
林辰赶紧点头，把蛋糕盒交给小王：“你把蛋糕分了，给各位代表也尝尝，庆祝咱们设备大卖。”
小王接过蛋糕盒，眼睛都亮了：“好嘞！苏小姐带来的蛋糕，肯定好吃！” 说着就跑去分蛋糕，还特意给苏清月留了块最大的，惹得大家笑个不停。
中午，合作代表陆续离开，维修厂终于安静下来。林辰和苏清月坐在铁皮房里，对着实验室的参数表讨论开发细节。苏清月指着 “温度控制精度” 那行字说：“培养箱对温度要求特别高，误差不能超过 0.5℃，所以储能模块的供电波动必须控制在 0.1V 以内，你之前的原型已经做到了，正式开发的时候要保持这个精度。”
“我知道，芯片…… 我查资料看到，用星蓝文明的电压校准方法，能把波动控制在 0.05V 以内。” 林辰差点说出 “芯片”，赶紧改口，却还是被苏清月注意到了。
“你总说‘查资料’，到底是哪本资料啊？” 苏清月好奇地看着他，“我翻遍了国内外的文献，都没找到你说的校准方法，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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