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晚霞的光斜照进办公室,把陈砚舟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刚从主楼前庭回来,风还挂在裤脚上没散干净,人已经坐回了工位。合同锁进了抽屉,U盘贴身收好,五千万的投资像一块刚落下的石头,水面涟漪还没平。
他没急着打开电脑,而是低头看了眼双肩包。蓝笔露了一截在外头,笔帽有点松,轻轻一碰就往下滑。他用指腹推了回去,顺手拉开拉链,掏出笔记本。
“战略”两个字在纸页上被红笔圈了三遍。
手指刚触到那行字,门就被猛地推开。
博士冲进来的时候差点撞翻门口的绿植架,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代码单,边角都快被捏烂了。他额头上全是汗,眼镜歪了一只,说话时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博士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纸拍在桌上后,不等喘口气,便急促地说道:“陈总!出事了!系统被攻击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成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面露担忧地望向陈砚舟,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停下,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是试探。”
陈砚舟终于抬眼,那目光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平静而深不可测。他没有看向屏幕,也没有瞧那报错日志的纸张,而是直直地盯着博士的脸,足足看了两秒。随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合上笔记本,动作沉稳而有力,将它平放在桌面上,右手食指如同一块巨石,稳稳地压在‘战略’那一页,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内心的笃定。
“他们不是想拿数据。”陈砚舟的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拆一道数学题,“是试探。”
他顿了顿,拿起蓝笔,在空中虚点两下:“真要偷东西的人,会挑我们刚签完投资、服务器负载最高的时候动手?太巧了。而且动作这么‘轻’,不像是奔着破坏去的,倒像是……在量墙有多厚。”
博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们在摸底。”陈砚舟把笔放回本子旁边,身体微微后靠,“看看我们这个‘隐私保护层’,到底是纸糊的,还是真能扛得住查。”
窗外,狂风如同一只猛兽,肆意地卷着枯黄的落叶,狠狠地刮过玻璃,发出‘沙沙沙’的刺耳声响,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奏响前奏。
电脑屏幕上的防火墙监控图还在跳动,绿色线条忽高忽低,像心跳。
过了几秒,陈砚舟伸手点了点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18:43。
“他们既然想知道我们慌不慌,”他嘴角往下压了压,几乎看不出是个笑,“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博士皱眉:“您意思是……放他们进来?”
“当然不。”陈砚舟摇头,“加强真实防火墙的日志记录,我要知道每一滴水是从哪个缝渗进来的。同时——”
他翻开笔记本,蓝笔快速写下三条:
① 启动二级加密通道,所有真实数据流切换至暗路径;
② 在旧接口部署假数据池,内容为已废弃的测试模型参数;
③ 让系统表现出轻微紊乱,比如响应延迟、登录失败率上升——别太明显,就像服务器累了打了个盹。
写完,他合上本子,看着博士:“让他们以为我们乱了阵脚,但其实……我们正在记下他们的脚印。”
博士眼睛慢慢亮起来。
他原本绷紧的脸一点点松开,忽然一拍大腿:“这招妙啊!”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脱口而出:“这就跟梭罗写《瓦尔登湖》似的——最聪明的防御,是让敌人以为你无防备。”
话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最近陪孩子他妈看文学课……顺手翻了两页。”
陈砚舟没笑,但眼角动了一下。
“那就按计划走。”他说,“你去安排技术端,我这边不动声色。记住,别切断他们,让他们多待一会儿。待得越久,留下的东西越多。”
博士站起身,纸片还捏在手里,转身要走,又停下:“万一他们是吴振海那边的人呢?听说他底下有支IT团队专门干这种事。”
“那就更好。”陈砚舟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稳定,“省得我们以后一家家去找证据。”
博士点点头,快步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陈砚舟重新打开笔记本,蓝笔在“待办事项”栏补了一行小字:“收集攻击源特征,归档备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合上本子,目光转向屏幕。
防火墙流量图仍在跳动,绿色波形中夹着几道微弱的红色干扰线,像潜伏在草丛里的蛇,悄悄探头。
他左手搭在笔记本边缘,右手食指轻轻抵住太阳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几根红线,缓缓下沉。
喜欢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神豪系统觉醒,我成人生赢家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