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臣等失仪之罪！”
一众仙神大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凌霄宝殿上，慌忙退开，纷纷躬身请罪。
“好了，朕恕诸位爱卿无罪。”昊天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过今日乃天庭大喜之日，你们还是莫要围着叨扰孙卿了。朕还有好些疑惑要问。”
他并未动怒，只是觉得吵闹，有些心烦。
“谢陛下！”
众仙神自然从命，乖乖站回原位。
大殿中央，只剩下孙悟空一人孤身独立。
他周身散发出一股儒雅随和的气息，嘴角含笑，面色平静，仿佛万事万物都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昊天看着殿中这猴子，越看越顺眼。
孙悟空那副宠辱不惊的姿态，他并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孙卿今日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若不是朕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天庭战马竟能繁衍如此之多，还能运用一丝法则之力。”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不知孙卿可愿告知朕，你是如何做到的？”
此言一出，殿内仙神大臣尽皆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孙悟空闻言，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开口道：“回陛下，臣先说那战马数量的问题。”
“臣得陛下任命，担任弼马温如此重要的职务，自然需要为天庭尽心竭力。”
当“重要的职务”这五个字从孙悟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殿内群臣总觉得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昊天更是脸颊抽搐了两下，强忍着没吭声。
“臣初至御马监，经查验后发现，天庭御马监的天马竟然只有几千匹。”
孙悟空神色认真起来，“可天庭的天兵天将何止百万？这怎么能允许呢？”
“于是臣苦心孤诣，从下界寻来一些灵药，调配出能催生天马繁衍血脉的药散，又从多味灵药中提取合成了一种适合天马迅速成长的‘激素’。这才使得天马总数暴增。”
说到这里，孙悟空顿了一下，留给众仙消化的时间。
昊天听完，还是不敢置信：“就……如此简单？”
孙悟空点头：“回陛下，就是如此简单。”
“啪！”
昊天骤然面色一沉，手掌重重拍在帝椅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怒声道：“既是如此简单，为何天庭历任御马监弼马温都没想到，唯有孙卿观察入微？难道历任弼马温，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昊天突如其来的斥责，让殿内仙神群臣战战兢兢，却没有一个人敢回话。
没办法，天庭做事，就是这样。
成为仙神之后，岁月对他们而言便是最廉价的东西。
这也使得天庭众仙墨守成规，没有人愿意去改变旧有的事物。
无人改变，自然不会有发展。
当然，孙悟空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可说难……怕此时的天庭也没人能做得出来。
催生的药散还好说，那所谓的“激素”，若没有系统地学过什么《生物学》，怕是很难提取合成的。
“哼。”
昊天的目光扫过群臣，声音沉了下来，“希望尔等能引以为戒。朕希望天庭是一直发展进步的，而不是固步自封、沉溺享乐的。”
“是，陛下。”
众仙有气无力的回应，让昊天心中甚是无奈。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孙悟空，语气放缓下来：“好了，孙卿。你再说说，你是如何将法则之力融入天马身躯之中的？这一点，朕甚是好奇。”
昊天之问，也正是众仙最在意的东西。
法则！
那可是金仙才能接触的领域。
孙悟空这等手段，纵观整个洪荒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孙悟空闻言，难得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昊天此刻对孙悟空欣赏到了骨子里，拉拢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强迫他？
他宽厚地笑了笑：“孙卿，若是涉及到你修行隐秘之处，大可不必为朕道来。”
众仙恍然。
是啊，洪荒每一位修行者都有各自的机缘和隐秘，有些还涉及到大道，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分享给他人。
却见孙悟空摇了摇头，笑着说：“回禀陛下，倒不是什么隐秘。就是……臣不知该怎么和陛下与诸位同僚解释。”
他顿了顿。
“不知诸位可知何为‘基因工程’？”
基因工程？
殿内仙神的表情霎时分成了三类。
部分仙神露出清澈又愚蠢的神情，一脸茫然。
部分仙神皱起了眉头，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
还有部分，则似是面露恍然，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原来是基因工程啊！”
托塔天王李靖率先开口，故作明了，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身旁的天蓬元帅凑过来，压低声音询问：“天王可知此为何法？可否与本元帅说说？”
李靖当即身躯一紧，瞥了他一眼：“天蓬元帅，不懂就多看、多听，莫要聒噪，耽误本天王听孙先生讲法。”
天蓬元帅疑惑地挠了挠头缩了回去，倒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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