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越听越激动,看假山有个石洞,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开始的那个女音继续道:“小玲怎么能与妹妹比,夫人选小玲不过是杜妈妈想给女儿争前途,求着夫人选了她。妹妹可是夫人一眼就看上的人,夫人定然知道侯爷的喜好,既然选了你,你肯定能入了侯爷的眼,再说你若担心,提前求求夫人,若是侯爷看不上,让程二帮你解药,程二一直对你有意,嫁他不就没那么为难了吗?
“姐姐说的容易,夫人哪里那么好说话,再者还没侍候侯爷我便想着退路,夫人该怎么看我?而且指定程二,万一侯爷要了我,那不是害了程二吗?”
寂静了一会儿,开始那个女音又说了话:“妹妹别急,是姐姐糊涂了,这话去求夫人是不合适,那这样好不好?妹妹花些银钱,求着管事今夜让程二和婆子们在后堂外守夜。那样就算遇了和小玲一样的事,必然得程二进去帮你解药。”
宁瑾已然到了山洞口,贴着石壁悄悄向外观看。外面两个青衣女子正在说话,一个青衣女子激动地拉了另一个青衣女子的手,可马上又失落哭泣道:“可我已经被选定,今日得守在这里了,如何去求管事?”
“妹妹糊涂,我只是来给你送衣服的,现在就得回去交差,妹妹把银钱给我就好,我替妹妹把事办了。”
哭泣的女子给另一个女子跪了下来:“谢姐姐帮我,我的存银就在梳妆台里。这是钥匙姐姐把银钱全都取走吧,若打点之后能剩一些全当做妹妹的谢礼了,若没剩余,日后我会想办法报答姐姐。”
“妹妹快起来,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一起长大,一起为了奴,和亲姐妹没有区别。妹妹这么说,不是伤我的心吗?若是不够姐姐贴补一些也使得,你就别管这些了。”
说罢劝人的女子接过了钥匙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管事。”
哭泣的女子又跪了下来:“多谢姐姐了,此番恩情定不相忘。”
另一个女子不再多话,急急离开,剩下跪地的女子瘫软在地,又抹起了眼泪。
眼前只剩了个不情不愿的丫鬟,宁瑾想替了这丫鬟的信念越发坚定了起来。
现下是最好的时机,宁瑾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山洞。宁瑾的衣服是兮兰的新衣,哭泣的丫鬟见到主子打扮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被吓了一跳,慌忙跪好,低着头不敢出声。
这次宁瑾不止没摆出公主的架子,还弯腰伸手亲自搀扶丫鬟,温言道:“快起来吧,咱们说说话”。
丫鬟惊恐磕头:“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刚你们的对话我全听到了,你不愿意侍候侯爷我能帮你。”
丫鬟惊喜交加抬了头,眼中全是期待。看宁瑾并未盘发连连磕头:“奴婢谢过小姐。”
一声小姐叫得宁瑾心花怒放,这丫鬟不知自己身份正好做事。再次伸手扶丫鬟:“快起来吧,咱们说说话。”
丫鬟起了身,宁瑾替她擦着泪问:“你是谁的丫鬟?怎么侯夫人刚到,就能安排你近身侍候?”
丫鬟泪意盈盈地答话:“奴婢是顾侯夫人的丫鬟,是李侯给顾侯夫人在淳阳安置了府邸,并安置好了下人。”
说完丫鬟怕小姐听不懂,忙着补充:“李侯是顾侯夫人的亲哥哥,是李侯帮顾侯夫人在淳阳安置了产业和下人。这些都是刚进府时,管事训话说的,其它奴婢就不知了。”
宁瑾不解:“既然顾侯夫人在淳阳有府邸,你要近身侍候怎么来府衙了?”
“回小姐,那府邸是侯夫人的私产,顾侯不肯住进府里,就住在了府衙后堂。且不允夫人跟来,所以才安排奴婢们来府衙侍候。”
原来昨夜自己和侯爷同居一座府邸,不过是一个前院,一个后院。昨日那几个丫鬟却绝口不提,硬是误了自己的好事,着实可恼。
恼过之后,又变得兴奋,自己猜的没有错,顾侯夫妻不是真恩爱,种种表现是另有原由。这原由,怕是和丫鬟嘴里的李侯大有关系。
忙又问:“你们刚不是说顾侯没看上叫小玲的丫鬟,侯夫人随意指了一个人解药吗?如何又说侯爷不允夫人跟来?”
“回小姐,侯夫人不敢在侯爷面前出现的,只是关心奴婢们有没有侍候,在侯爷回来之前在花厅里等候。侯爷没看上小玲,还气得离开了府衙,侯夫人才到后堂处理了小玲的事。”
李少媛不敢露面,这简直就是天意,宁瑾再忍不住急着说了出来:“我换了你好不好?我帮你去侍候侯爷。”
丫鬟吓得脸色一白,忙又跪了下来:“奴婢不敢,奴婢签的是死契若行替换之事,怕是性命不保,奴婢谢小姐好意,还是奴婢自己去侍候吧。”
宁瑾急得蹲了下来:“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一张身契吗?事成之后我求侯爷向侯夫人要了你的身契便是。我放你自由身,再给你些银子,你去好好过日子多好。”
丫鬟迷茫抬头:“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我不瞒你,我原就是侯爷带来的,侯爷想纳我做贵妾,可侯夫人不答应。处处防着我,又在我身边放了人,我才没机会到侯爷身边。
现下我替了你,对咱们都是好事。等我和侯爷圆了房,夫人就没办法阻拦了,只是要个丫鬟,侯爷定会同意的。”
如此仓促间宁瑾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生怕编得不合理,被丫鬟听出了破绽。
看丫鬟像是信了,又担心她会细想,赶紧接着道:“只是具体怎么换过来咱们得想想办法。”
这个丫鬟很好骗,一双眼睛里满是渴望,不等宁瑾想办法,便急着道:“换过来倒是容易,小玲来侍候的时候,是奴婢捧的药,小玲害羞一直低着头,喝药时也是以袖遮面。连奴婢都没看清楚小玲当时的样子。等进了屋里,外面是要上锁的,不必担心有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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