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浑身冒光、文质彬彬的样子？
墨羽努力想要看穿那层光晕，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
落日仙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探，却并未在意，只是继续温和道。
“你能靠着独自摸索，在凡俗阶段便进入心力第二境，天赋极佳。”
“此等良才美玉，若无名师指点，实在可惜。”
“若有我的教导，你在心力一途上，能少走很多弯路，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原来是因为这个。
墨羽恍然，但心中却更加纠结了。
这可是仙帝啊！
而且还是那种战力爆表的仙帝！
若是真当了他的徒弟，到了仙界那还不是横着走？
谁敢惹？
可问题是……
自己刚刚才睡服妖族的厉羲和，正准备去堃沦妖界当皇夫吃软饭呢。
这一转头，就要拜了一个杀了九个妖族仙帝的人族大能为师……
这……这还能去妖界吗？
万一这便宜师父看自己那妖族媳妇不顺眼，顺手把她杀了怎么办？
又或者发现自己通妖，大义灭亲怎么办？
见墨羽犹豫，落日仙帝并未催促，只是淡淡道。
“抬头。”
墨羽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到了什么？”
“一片浩瀚的星海。”墨羽老实回答。
“用心力。”
墨羽心中一动，依照言语，调动起心力，汇聚于双眼之中。
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原本遥不可及的星海仿佛被拉近了无数倍，视线穿透了层层迷雾与虚空。
他看到了熟悉的轮廓。
“天元界的天空……还是淡金色的。”
“继续。”落日仙帝的声音依旧平静。
墨羽咬牙，将心力催动到极致。
双眼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仿佛要裂开一般，但他眼前的景象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视线穿透了天元界的界壁，看向了那更加遥远的域外虚空。
人影绰绰。
零零散散，却又数量庞大的人影，正盘踞在界外虚空之中。
有驾驭战车的金甲神将，有盘坐于显现出巨兽本相妖族大能，有脚踏飞剑的冷冽剑修……
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封锁了整个天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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