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五星好评，背后是谁？
一觉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陈凡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的手机。上午九点半。睡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身体的疲惫感消退了不少，但精神上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还在。
他坐起身，第一时间解锁手机，点开了“速风”骑手APP。
历史订单列表里，“朵朵”的那一单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状态：“已完成”。评价：“五星”。评价内容：“谢谢叔叔，很好吃！（笑脸）”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由家长代小孩发出的感谢评价。
但送达地址是“童话城堡中央大厅”，下单时间是在他们突入城堡之后、核心被摧毁之前。那个时候，朵朵明明应该还和其他人质一样，处于昏迷或被控制状态。
而且，“很好吃”……陈凡清楚地记得，自己用“炸弹”摧毁了穹顶的胶质物，但那东西跟“好吃”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有毁灭和腥臭。
是巧合的误操作？是系统时间戳错误？还是……某种恶意的调侃，或者更糟的，某种宣告？
陈凡盯着那行评价，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没有选择“联系客户”或“申诉异常”。他退出了APP。
直接问，太冒失，也可能打草惊蛇。
他需要换个方式查。
收容所总部有技术支援部门，理论上可以协助调取和分析平台数据，甚至追查IP和用户信息。但为了一条“可能只是系统bug”的订单评价就去申请资源，理由不够充分，而且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对他自己，也可能对朵朵一家。
也许……可以靠自己？
陈凡想起了棒兄。这家伙虽然是个“吃货”加“战斗狂”，但毕竟来历非凡，见识广博，对能量和精神层面的感知也极其敏锐。
“棒兄，醒着没？”他在心里呼唤。
“……唔？早啊……”棒兄的意念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昨晚消化得不错，那团乱炖味道还行……就是‘添加剂’多了点。找本棒有事？”
“帮我看看这个。”陈凡将手机屏幕对着甩棍，同时集中精神，将关于那条订单和朵朵的所有记忆片段，通过意念分享给棒兄，“这个评价，还有那个小女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棒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读取”信息。
“啧……”几秒后，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咂嘴声，“这评价……干净得有点过分了。”
“干净？”
“对，太‘干净’了。”棒兄的意念带着一丝探究，“普通的文字，经由网络和电子设备传递，多少会沾染一点使用者的‘气息’——情绪、习惯、甚至无意识的能量波动。但这条评价，在能量层面，就像被最精密的筛子过滤过一样，纯粹得只剩下‘信息’本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这不像是一个刚经历了恐怖事件的小孩子，或者她父母能发出来的。”
陈凡心中一凛：“你是说，这评价可能不是‘人’发的？”
“不一定是‘非人’，但肯定不是通过常规情绪和思维过程产生的。”棒兄分析道，“更像是一种……预设好的程序反馈？或者，某种存在在‘借用’这个渠道，传递一个‘信号’。”
信号？什么信号？“很好吃”？这是在回应他摧毁胶质物的行动？还是一种……嘲讽？
“那个小女孩呢？我昨天用火眼金睛看过，很正常。”陈凡问。
“表面看是正常。”棒兄道，“但你也说了，她在关键时刻突然醒了，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有两种可能：第一，纯粹巧合，小孩子在极端压力下可能产生各种无法解释的反应。第二……她当时可能被‘短暂附身’或者‘远程投射’了某个意识。因为时间极短，目标明确（就是干扰那些触须），且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残留，所以你的火眼金睛和后来的检查都没发现。”
短暂附身？远程投射？能做到这种程度，还不留痕迹……陈凡想到了“织网者”那种精于精神力操控的特性。
“是‘织网者’？”
“有可能，但风格不太像。”棒兄沉吟，“‘织网者’的能量偏向‘水’与‘精神编织’，更绵长、更具渗透性。昨天干扰触须的那一下，虽然也是精神层面，但更直接、更……‘突兀’，就像强行插播了一条广告。而且，那句‘快递来了’……”
它顿了顿：“你不觉得，这更像是在对你说的吗？提醒你，你的‘外卖’送到了？”
陈凡背脊微微一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外卖员”身份，还在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关注甚至“参与”了他的行动？
“能追踪到源头吗？或者通过这条评价？”陈凡问。
“难。”棒兄干脆道，“对方显然处理得很干净。除非你能拿到发评价的那台设备的物理接触权限，或者平台服务器的底层数据，让本棒仔细‘嗅嗅’，否则光凭这条‘干净’的信息流，本棒也闻不出啥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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