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通天教主在那个可能性中走到极致的状态，以剑道证得混元。
“本我唯一的战争吗？”孙悟空眼中闪过明悟。
而这，只是开始。
只见，混沌之网上，又有几个节点同时亮起。
一个金光璀璨的节点，映照出元始天尊以玉清大道统御诸天，万法归元，秩序森严的可能性。
一个阴阳流转的节点，映照出老子以太极之道包容一切，阴阳平衡，道法自然的可能性。
一个佛光普照的节点，映照出如来彻底炼化魔念，佛道圆满，度尽众生的可能性。
一个妖气冲天的节点，映照出帝俊、东皇统一妖族，建立万妖天庭的可能性。
一个血气滔天的节点，映照出十二祖巫唤醒完整盘古真身，以力证道，重定地水火风的可能性。
每一个节点，都代表一种被尘封的可能性。
每一个节点中，都走出一位在那个可能性中走到极致的存在。
混沌之网在归墟洪流中持续扩张，亿万可能性节点如星辰般明灭闪烁。
孙悟空立于网心，周身流转的光影已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妄。
他左眼中映照着截天剑光与混沌魔猿巨掌的碰撞，右眼倒映着其余节点中走出的极致存在，玉清元始、无极太上、万佛之祖、妖祖、巫祖......。
每一个都是道的具象，每一个都是被尘封的可能性。
“这就是盘古大神留下的真正考验。”孙悟空喃喃自语。
他忽然明白了，盘古开天并非简单地创造洪荒世界，而是在混沌的无尽可能中，做出了一个选择。
而那些被放弃的可能性，并未消失，而是沉淀为洪荒的暗面，等待着被重新唤醒的时机。
归墟之力，恰恰是打开这暗面的钥匙。
而他自己，成了所有可能性交汇的容器。
“孙悟空。”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道祖。”其心神微震。
“你看见了什么？”
“无数可能。”孙悟空如实回答。“有的洪荒被魔神吞噬，有的被剑道统治，有的佛光普照，有的妖气冲天……每一个都像是真实的未来。”
“那你觉得，哪个才是真正的洪荒？”
孙悟空沉默了。
他看向那个血光节点，罗睺正试图将魔神吞噬洪荒的可能性具现化，混沌魔猿的巨掌与截天的剑光激烈碰撞，震得整个混沌之网都在颤抖。
又看向佛光节点，那里的如来已彻底炼化魔念，周身散发着圆满无漏的佛性，仿佛一念便可度尽诸天。
还有妖气节点，帝俊与东皇太一并肩而立，周天星斗在他们身后流转，万妖朝拜，气势滔天。
每一个可能性，都强大到令人心悸。
“没有哪个是真正的洪荒。”孙悟空忽然开口。“或者说，每一个都是真实洪荒。”
“哦？”鸿钧淡漠的声音中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盘古大神开天时，做出了选择，让清浊分离，阴阳剖判，这才有了我们所在的洪荒。”
孙悟空眼中金光流转。“但那些被放弃的可能性，并非虚假，它们只是未被实现的真实。”
“所以你现在面临的，不是真与假的选择，而是要决定让哪种可能性成为新的现实。”宏大道音再次响起。
“不。”孙悟空摇头。“我无法决定。”
说着，他抬起双手，掌心向上。
左掌心浮现出混沌魔猿的虚影，右掌心映照着截天的剑光。
“这些可能性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们本就蕴含在混沌的无限可能中，强行让某一种成为现实，不过是重复盘古大神当年的选择，关闭其他所有可能。”
“那你想怎么做？”鸿钧继续问道。
孙悟空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我要让所有可能性……共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那点盘古心力微光骤然炸开。
不是燃烧，不是爆发，而是一种极致的扩张。
微光化作亿万光丝，沿着混沌之网的每一条光线蔓延，穿透每一个可能性节点，将整张网彻底点亮。
“你疯了。”察觉到不对的罗睺，怒吼声从深渊中传来。
“让所有可能性共存，那只会让诸天洪荒彻底崩解，混沌将不再是混沌，有序将不再是有序，一切都会变成无法定义的混乱。”
“混乱？”孙悟空不屑一笑。“罗睺，你口口声声要洪荒重归混沌，可你想要的，不过是让混沌按照你的意志运行，魔神统治，万灵臣服，那和道祖定下的秩序，又有什么区别？”
闻言，罗睺一滞。
“真正的混沌，应该是包容一切可能的状态。”孙悟空的声音传遍诸天。
“有序是可能，混乱也是可能，创造是可能，毁灭也是可能，存在是可能，虚无也是可能。”
“盘古大神创造的，不是一个确定的洪荒，而是一个可能性永远开放的洪荒。”
随着他的话语，混沌之网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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