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临渊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清晰地写满了尴尬、窘迫、无奈,还有一丝邹临渊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放开我!谁允许你碰我的?!拿开你的脏手!”
陆书桐奋力挣扎,却因为伤势初愈、体力未复,根本挣不脱邹临渊那虽然轻柔却异常稳固的钳制。
两人肢体接触,她身上只着单薄亵衣,邹临渊也只穿了件松垮的里衣,肌肤相贴,体温互传,一股奇异的电流般的触感,同时袭上两人的心头。
陆书桐的挣扎微微一滞,脸上红霞更盛,几乎要烧起来。
而邹临渊也是身体一僵,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瞬,又连忙握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你还看!!”
陆书桐捕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视线,更是羞愤欲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飞快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胸前的被子。
将自己春光乍泄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怒目而视的绝美脸庞,和一双因为抱着被子而更显突出的、波涛汹涌的饱满曲线。
陆书桐身高约莫一米六五,此刻蜷缩在被子下,却依旧能看出那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段。
细瓷般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愤怒和羞涩而染上醉人的红晕。
那双桃花眼即便喷着火,也依旧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挺翘的琼鼻,紧抿的樱唇,精致完美的下颌线,再往下是纤细优美的天鹅颈,以及被被子紧裹却越发凸显的、高耸浑圆、目测至少有34D的惊人峰峦,那弧度惊心动魄,几乎要将单薄的被面撑破。
腰肢纤细如柳,仿佛不堪一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
此刻的陆书桐,就像是受惊后炸毛的、却又无处可逃的绝美灵狐,明明虚弱无力,却偏要竖起全身的尖刺,用最凶狠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羞怯,那模样,反而更添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邹临渊被她吼得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但心脏却跳得更加厉害。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极其尴尬、暧昧又紧绷的气氛。
邹临渊张了张嘴,试图再次解释。
“书桐,你误会了。
你昨夜身受玄煞掌重伤,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我……”
“我误会什么?!”
陆书桐打断邹临渊,声音因为裹着被子而显得有些闷,但怒气不减。
“那你告诉我,我的衣服呢?!
谁给我脱的?!
这……这手印是怎么回事?!”
她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邹临渊掌心的灼热温度。
“我……”
邹临渊语塞,脸上热度再次攀升。
“你伤势太重,衣物被血污浸透,且阻碍疗伤。
我必须清除衣物,才能准确施针、用药,并以灵力为你驱散玄煞寒气。
那手印……
是我运功疗伤时留下的,并非……
并非有意轻薄。”
邹临渊解释得干巴巴的,完全没有往日那种冷漠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势。
尤其是在说到“清除衣物”和“手印”时,邹临渊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
“运功疗伤需要把手……放在那种地方吗?!”
陆书桐根本不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她一想起那手掌覆盖的位置和触感,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
“玄煞掌力直攻心脉,心口乃要害枢纽,必须以掌心贴附,渡入至阳灵力方可逐寸逼出寒毒。”
邹临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若有不妥之处,确是情势紧急,不得已而为之。
邹某……绝无半分亵渎之心。”
邹临渊看着陆书桐紧紧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怒目而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夜她昏迷中痛苦的模样,想起自己耗尽心力为她疗伤时的担忧与急切。
心中那份尴尬与窘迫,又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是怜惜,是后怕,还有一丝……连邹临渊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陆书桐听着邹临渊的解释,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瞬,但羞愤却未减半分。
她也不是完全不通医理,知道某些严重内伤的治疗确实需要身体接触。
可是……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自己这样几乎全裸地被一个男人……
尤其是被邹临渊,看光、摸遍的事实!
而且,她也逐渐回忆起了更多昨夜昏迷前的细节。
自己逃离尸鬼门,身受阴九幽玄煞掌重击,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前往江城找邹临渊……
然后似乎晕倒在荒野……
再然后……
是邹临渊救了自己?
为自己疗伤?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冷水,稍稍浇熄了陆书桐部分的怒火,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神鬼巡阴使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神鬼巡阴使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