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涛愣住了：“外卖？”
“对。”林凡转过身，“外卖平台每天有几百万订单，送餐员除了经验外，就需要依靠导航。如果我们的导航能把精度提高到一米以内，就能精准定位到具体楼栋、甚至具体单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骑手不再需要打电话问‘您在哪栋楼’，意味着配送效率能提升至少20%。如果外卖平台通过卫星导航统一调配配送员，就会进一步提升配送效率。”
张海涛的眼睛越来越亮。
“你是说，让外卖平台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对。”林凡说，“如果我们的导航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会有动力去推动产业链改造。手机厂商要接入我们的导航，才能拿到外卖平台的订单；芯片厂商要生产兼容我们导航的芯片，才能卖给手机厂商。这是一条完整的倒逼链条。”
张海涛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这个想法好！外卖平台是纯商业，不涉及国家安全，可以作为试点。等他们在全国跑通了，其他行业自然会跟进。”
他停下脚步，看向林凡：“林局，您已经和外卖平台那边接触过了吗？”
“还没有。”林凡摇摇头，“这是我刚想到的思路。所以今天找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可行，我们一起去谈。”
张海涛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点头：
“我支持！汉兴愿意购买鸿雁二期的独家授权服务，我们出技术团队，配合你们做方案。只要外卖平台那边有意向，我亲自去谈。”
林凡微微一笑，举起茶杯：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我们去北极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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