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个好看，你看看！”
老赵笑得前仰后合，手拍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念秋听见他这笑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抬眼往电视上瞄了一眼。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画面里，西门庆穿着大红锦袍，搂着一身素白轻纱的潘金莲，两人贴得极近，唇几乎要碰上，背景是烛影摇红、纱帐低垂。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像是有人往她脖子里塞了一把炭火。
她赶紧低下头，可那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脑子里：潘金莲眼角含春，指尖轻轻划过西门庆的胸口……念秋咬住下唇，心突突直跳，耳朵尖都泛了红。
“男人都这样。”她在心里嘀咕，“一点荤腥就乐成这样，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
她怕她一说出来，老赵就疯了。他的心思，她太清楚了。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低头用手摸拉着洁白的床单，心想，这床单也太白了，一会儿万一给人家弄脏了，不会让她赔钱吧？
“我不看，我睡了。”
她终于憋出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自己便躺到了床上，扭头假装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
其实窗帘一拉，外头啥也看不见。
老赵却像没听见似的，还在那儿嘿嘿笑：“哎哟，这镜头拍得真细！你看那眼神，勾魂啊！怪不得武大郎戴绿帽子戴得这么实诚。”
念秋听得浑身一僵，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她感觉他好像在说自己一样，他这话一出口，她似乎看到了亡夫王海旺坟头冒绿光了。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听，可那些话却像小虫子，钻进耳朵，爬进心里。
突然，老赵一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嘻嘻哈哈笑着说：“快来看，一会儿就没了，这么好的电视，你要不看，你一会儿就会后悔的，来，快快，咱们一起看，这种电视，就得男女两个人一起看。”
“我不看，我困了，你爱看你自己看吧！”念秋扭动着身子，故意把双眼闭的紧紧的。
“你不看是吧？好！看来你是不愿意看，是愿意演啊，哈哈哈，好，我现在就给你扮演一下西门庆，我把我看到的都给你同步表演出来。”
老赵说着，就把自己的嘴摁到了念秋的唇上。
“你......你....你干嘛？讨厌！”念秋一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一边嘴唇好像又粘到了他嘴上似的，啃的还有点上瘾。
这个自我分裂的女人！
一边在老赵怀里被他疯狂的热吻着，一边禁不住的想起来，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上演过，仔细一想。
她想起来了。
半年前，在李富家的那个下午。
那天李富也说要给她看“外国爱情大片”，非让她坐在他旁边。
电视里是一对男女在海边拥抱，然后直接滚进了沙地，衣服一件件飞出去。她吓得站起来就要走，李富却笑着拦住她：“怕啥？都是成年人，看点这个怎么了？多浪漫啊！”
她当时一句话没说，本来想逃，整个人却被李富死死的控制住了，在他的强烈攻击下，她浑身瘫软在他的身上，最终在他的床上，两个人完成了电影中男女主人完成的事情。
现在，同样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逼近，像夜里无声蔓延的藤蔓，缠住她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
她悄悄攥紧了衣角，低声说：“老赵，要不……换个电视台吧？这个……我不太喜欢......我看了....会......”
老赵瞥她一眼，咧嘴一笑：“哎哟，你咋还害羞上了？你看了会咋？看了是不是会情不能已，看了是不是会迷恋上我老赵身上的味道？
看了是不是会立马想做我老赵的女人？让我好好好的疼疼你，爱爱你。念秋.....你就别拘谨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的好机会，
今天，你就听哥的，放下你的一切顾虑，让哥好好的爱你一回，爱你个天翻地覆，爱你个天荒地老。”
他说完，喘着粗气，把念秋搂的更紧了，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你......你先.....先起来，我......我想先去洗个澡。”念秋趁着老赵喘息的空隙，赶紧说道。
老赵一听，她要先去洗澡。
老赵刚一听到她开口说要先去洗澡，心里顿时像被点燃了一簇炽热的火焰，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雀跃与期待，仿佛久旱逢甘霖、寒冬遇暖阳，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轻快起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松开了原本还轻轻揽在她腰际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殷勤，随即笑嘻嘻地凑近一步，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嘿嘿嘿，这就对了吗！太懂事啦！先洗澡，洗得白白净净、香香软软，再让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给你做一次‘全身健康检查’。
哪儿要是没搓干净、没揉到位、没擦干爽，我可真得亲自动手帮你重洗一遍，绝不含糊，更不会心慈手软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指尖带着微温的试探，轻轻搭上她裙摆边缘，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早有预谋，眼神里闪烁着既温柔又灼热的光。
老赵满嘴尽是俏皮逗趣、暧昧撩拨的荤话，字字句句都裹着蜜糖似的甜腻与不容推拒的亲昵，却偏偏又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熟稔与笃定。
他一边用言语撩拨着她的神经，一边已悄然绕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扶住她微微绷紧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别乱动，乖，让我来帮你脱——这裙子后背的隐形拉链位置特别靠上，你自个儿伸手够的话，不仅费劲，还容易扯歪、卡顿，万一用力过猛把拉链头给拽掉了，这么一条剪裁精良、面料考究、穿在你身上格外衬气质的好裙子，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老赵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把念秋后背上的拉链拉开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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