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玄械工坊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玄铁的金属味。张五正指挥着几个青壮,将刚炼好的玄铁锭搬到水力锻锤旁,准备锻打新的玄铁刀;另一边,李虎带着村民,将孙老怪送来的血参、甘草分类打包,放进工坊的药材仓库 —— 自从和孙老怪达成合作,工坊每天都这么热闹。
陆承渊走进工坊,手里拿着一个新刻好的木盒,里面装着二十粒改良活血丹 —— 这是本月要交给孙老怪的丹药,也是他们合作的第一笔正式交易。
“世子,孙老怪已经到门口了,还带了个药商过来,说是想跟您谈谈丹药的事。” 赵忠快步走过来,低声说道。
陆承渊有些意外 —— 孙老怪带药商来,难道是想扩大合作?他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我在药材仓库等他们。”
走进药材仓库,陆承渊看着货架上整齐摆放的药材,心里有了底 —— 半个月来,通过丹药交易,仓库里已经储备了三百斤血参、一百五十斤甘草、八十斤当归,还有各种外伤药草,足够支撑护卫队和周边村落使用半年,甚至还有多余的药材可以用来交易。
没过多久,孙老怪就带着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虽然在北境的寒风里显得有些突兀,但眼神里的精明却藏不住 —— 一看就是常年走南闯北的商人。
“世子,这位是中州来的刘药商,专门做药材和丹药生意,听说您的改良丹效果好,特意来看看。” 孙老怪介绍道。
刘药商连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久闻定北王世子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听闻世子炼出的改良活血丹,效果堪比上品丹,刘某特来请教,不知能否一观丹药?”
陆承渊从木盒里拿出一粒改良丹,递给刘药商:“刘老板请过目。这丹药确实是用北境血参改良而成,对气血亏空、筋脉受损都有效果,刘老板要是感兴趣,咱们可以谈谈合作。”
刘药商接过丹药,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丹药的品质,确实比中州药庐的上品丹还好!世子,不知您这丹药,能不能卖给刘某?刘某愿意出五十两银子一粒,每月要五十粒,如何?”
五十两银子一粒!
赵忠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 —— 府里的玄铁刀一把才卖二十两银子,一粒丹药竟然能卖五十两!
陆承渊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淡淡问道:“刘老板买这么多丹药,是自己用,还是要卖到中州去?”
刘药商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自然是卖到中州去。中州的达官贵人多,对好丹药的需求大,世子的丹药品质这么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陆承渊心里了然 —— 刘药商背后,肯定有中州的势力支持,说不定就是孙老怪之前提到的 “中州圣地”。他不动声色地说:“五十两银子一粒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丹药只能由刘老板亲自来北境取,不能让其他人插手;第二,刘老板要帮我收集中州的情报,尤其是关于‘玄铁药材’和‘符文石’的消息。”
玄铁药材只生长在玄铁矿脉附近,是炼制高阶丹药的关键;符文石则是苏清鸢修复机械傀儡、研发符文机械的核心材料 —— 这两样东西,陆承渊都急需。
刘药商犹豫了一下,很快答应:“没问题!只要世子愿意卖丹药,刘某一定照办!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契约,每月初一,刘某来北境取药,顺便给世子带情报。”
陆承渊让陈默拿来纸笔,很快拟好契约,双方签字画押。刘药商拿着契约,小心翼翼地收好,又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子,递给陆承渊:“这是预付的十粒丹药的定金,下个月初一,刘某再来取药,付清剩下的银子。”
送走刘药商和孙老怪,赵忠激动地说:“世子,一粒丹药五十两银子,每月五十粒就是两千五百两!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买更多的药材,造更多的武器,护卫队也能再扩军了!”
陆承渊却没有那么兴奋,他看着手里的银子,若有所思地说:“刘药商背后的势力不简单,他们买丹药是假,想打探北境的玄铁资源和符文技术才是真。以后跟他打交道,要多留个心眼,别让他摸清咱们的底细。”
他顿了顿,又对陈默说:“陈默,你整理一下刘药商可能带来的情报方向,重点关注中州圣地的动向、玄铁药材的用途、符文石的产地 —— 这些情报,对咱们很重要。”
陈默点头应道:“世子放心,属下这就去整理。另外,属下建议,在丹药瓶底刻上咱们定北王府的符文标识,一来能防止刘药商倒卖假货,二来也能在中州打响咱们的名号,为后续的合作铺路。”
陆承渊眼前一亮 —— 这是个好主意。他立刻找来苏清鸢,让她教工匠们刻 “定北王府” 的简易符文(由 “北” 字和玄铁图案组成),刻在丹药瓶底,既能防伪,又能作为品牌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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