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客户满意度：35%（惊奇与困惑）】
我盯着脑海里这条仿佛来自外卖APP后台的系统提示，陷入了沉思。
35%？这个分数有点危险啊！属于是“味道还行，但包装撒了汤，下次不一定会再点”的及格线边缘。
德库拉子爵，你可得给力点，我这可是赌上了“壁虎”十年寿命的旗舰产品！给个五星好评行不行？
“亮了……林奇，真的亮了！”凯尔在我身边低声惊呼，他手中的望远镜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的圣光啊，那扇窗户，教会的记录里说它已经有两百年没亮起过了！你到底在烤串里放了什么？”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那扇窗户，同时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别吵，正在关键的客户反馈阶段。”
凯尔：“？？？”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客户满意度上升至55%（震撼与回味）】
好！有戏！
我几乎能脑补出古堡里的画面：德库拉子爵，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老宅男，可能正捏着那串其貌不扬的烤肉，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玩意儿”的表情。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优雅地（也可能是嫌弃地）咬了一小口。
然后，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人间烟火气与一丝丝“阳光”气息的霸道风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那感觉，就像一个听了几百年安魂曲的人，突然听到了摇滚乐。
他震惊了，他愣住了，他开始细细回味。
果然，下一秒。
【客户满意-度下降至48%（疑惑与审视）】
我心里一紧。坏了，他开始研究配方了！这老怪物肯定在想：“不对劲，这肉不对劲！这火候也不对劲！这里面有除了孜然和辣椒粉之外的东西！”
“怎么样了？”凯尔看我表情变幻莫测，紧张地问。
“别慌，技术性调整，客户正在思考人生。”我故作镇定地回答。
我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成败在此一举。如果德库拉识破了初火源质的气息，并将其视为一种威胁，那我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我送去的就不是外卖，而是战书。
然而，我低估了“美味”对一个几百年没好好吃过东西的死宅的杀伤力。
【客户满意度飙升至78%（渴望与追忆）！】
成了！
我激动地差点从钟楼上跳下去。
78%！这已经是“超级好吃，已加入收藏夹，明天还想吃”的忠实粉丝分数了！
我猜，德库拉子爵在短暂的审视后，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温暖诱惑。那丝初火源质的气息，或许让他回想起了自己还是人类时，在阳光下奔跑的遥远记忆。对于一个永恒沉沦于黑暗的生物来说，这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更令人上瘾。
他渴望着，他追忆着，他……吃完了。
然后，那扇明亮的窗户，突然又暗了下去。
凯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结束了？他……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我放下了望远镜，脸上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吃完了，并且意犹未尽。”
我自信满满地说道：“等着吧，最多十分钟，他就会想办法联系我们。一个合格的吃货，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能让他半夜加餐的厨子的。”
事实正如我所料。
不到五分钟，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子爵府的某个窗户里飞出，那是一只蝙蝠。它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凯尔，到我们出场了。”我拉着一脸懵逼的凯尔，从钟楼的暗梯飞速向下跑去。
我们没有靠近子爵府，而是直接回到了之前碰头的那个小巷。壁虎还抱着瘦猴的大腿，抽抽搭搭地讲述着自己刚才的心路历程。
“行了，别哭了。”我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扔给了壁虎，“这是你的‘天使投资’回报。”
壁虎接过钱袋，整个人都傻了，哭声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那只蝙蝠盘旋着飞进了小巷，在众人头顶绕了两圈后，精准地将一小卷羊皮纸扔到了我的脚下，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敢出声。
我从容地捡起羊皮纸，展开一看。
上面是用一种极其优雅华丽的古体字写的一行血红色的字迹，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明日，同款，双份。”
没有署名，没有客套，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简单，粗暴，充满了贵族的傲慢。
凯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这是血书！”
“不，凯尔。”我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这不是血书，这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份……VIP客户的订单。”
我转身，对着已经被金钱和超自然现象搞得晕头转向的巴顿和瘦猴宣布：
“先生们，恭喜！我们的‘黯然销魂串·高端定制业务’，正式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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