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城南女学?水井解毒】
晨光刚刺破云层,女学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青禾带着莲卫和太医,正用木桶将水井里的水往外舀,木桶接触水面时,能看到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绿色 —— 是朱明下的 “断肠草” 毒,虽不即时致命,却会让人腹痛呕血,若孩子们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这毒能解吗?” 苏惊盏蹲在井边,玄色劲装的裙摆沾了些泥水,眼神里满是急切。她昨夜几乎没合眼,一边安排莲卫看守女学,一边让人去城外取水,生怕有孩子误喝井水。
太医将一根银簪插进水中,银簪瞬间变黑,他叹了口气:“苏大人,这‘断肠草’毒渗透力强,井水需用石灰和甘草煮沸三个时辰才能解毒,而且…… 附近的水源都可能被污染,得尽快找到干净的水源。”
“我去!” 阿桃突然举起手,小脸上满是坚定,“我知道城外三里有个山泉,水特别干净,我带大家去取!” 孩子们纷纷附和,妞妞拉着苏惊盏的衣角,小声说:“苏大人,我们能帮上忙,不用怕。”
苏惊盏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中一阵温暖。她摸了摸阿桃的头,点头:“好,阿桃带莲卫去取水,其他孩子帮着整理教室,我们今天还要上课呢。” 百姓们也纷纷开口,有的说 “我家有水缸,先给孩子们用”,有的说 “我去山上采甘草,帮着解毒”,院子里的紧张氛围,渐渐被温暖取代。
青禾看着这一幕,走到苏惊盏身边,低声说:“苏大人,朱明已经招了,是朱景让他下毒,想让您分心,好趁机在江南作乱。而且…… 前帝在西苑也有动作,暗卫说他最近频繁见旧部,好像在策划什么。”
苏惊盏的眼神沉下来,她知道,京城不能离人,可江南的吴舟和青鳞卫更危险。她抬头望向江南的方向,晨光中的云层像压在心头的巨石 —— 这 “新征程” 的每一步,都逼着她在 “守护” 与 “抉择” 间挣扎。
【辰时?相府书房?江南抉择】
苏惊盏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三封书信:萧彻从北境寄来的牵挂信、陈老将军的江南急报、苏令微刚发来的密信。苏令微在信里说 “已与陈老将军汇合,朱府外的倭寇战船增多,似有提前进攻迹象”,信末还画了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她们小时候约定的 “平安标记”。
“姑娘,太后派人来说,若您要去江南,她愿暂代朝政,协助青禾处理京城事务。” 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惊盏抬头,看到太后派来的太监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枚太后的玉印 —— 这是太后的 “定心符”,也是对她的信任。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桂花树,想起母亲当年在树下教她 “取舍之道”:“惊盏,守护不是面面俱到,而是知道什么最重要。” 她突然明白,江南的叛乱若不阻止,倭寇和大拓就会三面夹击,到时候不仅江南百姓遭殃,京城也会陷入战乱 —— 她必须去江南。
“替我谢过太后,” 苏惊盏转身,声音坚定,“我今日午时出发去江南,京城就拜托太后和青禾了。告诉青禾,若前帝作乱,可先斩后奏,不必顾虑;另外,把女学交给周先生和阿桃,让他们好好上课,等我回来。”
太监领命而去后,苏惊盏从怀中掏出母亲的莲花玉簪和朱府的银簪,将两簪拼合 —— 半朵莲花终于完整,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像母亲的手在轻轻安抚。她将玉簪贴身收好,又拿起萧彻的信,指尖抚过 “等我归期” 四个字,眼中满是牵挂:“萧彻,等我平定江南,就去北境找你,我们一起守着这片土地。”
【巳时?北境雁门关?风雪御敌】
风雪比昨日更急,萧彻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玄甲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他手中握着苏惊盏刚发来的密信,信里说 “已决定去江南,京城有太后和青禾,勿念”,字迹带着匆忙,却依旧工整,末尾的莲花标记,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
“将军,大拓的军队有异动!” 李锐匆匆跑来,手中拿着望远镜,“他们的骑兵在关外集结,好像要提前进攻!”
萧彻放下密信,接过望远镜,看到关外的大拓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列,马蹄踏在雪地上,扬起的雪雾像白色的巨浪。他想起苏令微发来的密信 ——“朱景与大拓勾结,似有提前进攻约定”,心中一紧:大拓提前进攻,是为了牵制他,好让朱景在江南顺利叛乱。
“传我命令,” 萧彻的声音裹着风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玄甲军列盾阵,弓箭手上城楼,准备迎敌!另外,派快马去江南,告诉苏大人,大拓提前进攻,让她小心朱景也提前作乱!”
士兵们领命而去,城楼上的弓箭手拉满弓弦,箭尖对准关外的大拓骑兵。萧彻握紧玄铁枪,枪尖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坚定 —— 他不能让大拓突破雁门关,不能让苏惊盏在江南腹背受敌,这 “新征程” 的守土之责,他必须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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