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2NE1下台。
CL一把扯掉耳返，汗水把妆花得乱七八糟。她冲俊熙伸出手：“话筒呢？赔我。”
俊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全新的，递给她：“旧的我留着了，准备挂在Gaia娱乐大厅。”
CL嗤笑：“幼稚。”
俊熙侧身让开，露出站在后面的文熙成。
老人头发全白，穿着一件老式呢子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看着CL，又看了看俊熙，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输了。”
说完，把纸袋递过去，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股权转让文件，最后4.87%，一共4.87%。
俊熙没接，只是侧头问CL：“今天玩得开心吗？”
CL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刚吃饱的豹子：“开心。”
“那就好。”俊熙看向文熙成，“文件我明天让人去取。今晚，您陪我看场演出吧。”
他抬手，工作人员立刻送上一张门票，明天，十大女团联合演唱会，VIP第一排正中。
文熙成接过票，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俊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屋檐：“文老先生，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时代变了，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老人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张票，像攥着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后台灯光昏黄，CL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回头冲文熙成扬了扬下巴：“老头儿，明天来看我们炸场啊。”
文熙成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孙女还小的小姑娘，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沟壑：“好，我去看。”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李俊熙要的，从来不只是股权。
他要的是整个时代，低头对他这个人说：“你赢了。”
而那句“你赢了”，不是用股权书写的，
是用四个小姑娘在舞台上炸裂的青春，
和一个老头在贵宾室里颤抖的手，
一起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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