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婕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拍桌而起:“杨戬!你以为你有多高尚?!你不也是用手段收拢人心,用武力镇压异己?!我们是一类人!”
“不。”杨戬平静地看着她,“我建立真君府,是为护佑一方生灵,是为传承仙道薪火,是为给这乱世开辟一条新路。而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
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道不同,不相为谋。公主殿下,告辞。”
“站住!”艾莉婕厉声喝道。
杨戬脚步不停。
“你就不怕我把今晚的谈话泄露出去?!”艾莉婕声音尖利,“只要我告诉教廷,你密谋弑君,真君府立刻会成为整个王国的公敌!”
杨戬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你可以试试。看是教廷信你,还是我杀你更快。”
说完,推门而出。
密室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艾莉婕那怨毒的目光。
石阶向上,杨戬一步步走回书房。侍女还等在那里,见他出来,躬身行礼,一言不发地引他离开。
走出小楼时,夜风微凉。
杨戬抬头望向夜空,星辰稀疏,一弯残月挂在王宫的尖顶上。
他知道,从今晚起,艾莉婕公主从潜在的盟友,变成了危险的敌人。
而王都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浊,还要血腥。
弑父夺位……
杨戬摇了摇头。
他修行千年,历经封神之战、天庭变迁、洪荒破碎,见过太多权力争斗,太多人性黑暗。但每一次看到,依然会觉得……可悲。
权力这种东西,就像毒药,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为了它,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君臣相疑,似乎都成了理所当然。
但他杨戬,不屑于此。
他要走的路,不是靠阴谋诡计,不是靠弑君篡位,而是堂堂正正,以力破巧,以道服人。
哪怕前路再难,哪怕敌人再多。
这是他的道。
也是他给哪吒、给悟空、给真君府所有人做出的榜样。
深吸一口气,杨戬迈步走向宫外。
身后,那座看似平静的王宫,此刻在他天眼中,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杀机和算计。
而前方,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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